总不能是冯主任人傻钱多吧？
陈致远没怀疑潘叔故意逗他。两家十几年的交情在这儿，这种大事不可能拿来开玩笑。
那潘叔凭啥这么笃定冯主任愿意出高价？
想不明白。
他下意识地抽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上，划着火柴，深吸一口。
咳咳咳咳！
烟雾入肺，陈致远只觉得喉咙像被人拿砂纸狠狠搓了一把，一股剧烈的刺激直冲脑门，忍不住弯着腰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这他妈什么玩意儿！
陈致远心里直骂娘。
是大前门本来就这么呛，还是原身不抽烟，不适应？
他又小小地嘬了一口。
咳！
这回他真切感受到了——确实是大前门太他娘的呛了！
“小伙子，抽不惯烟别勉强自己，”门卫老大爷端着搪瓷杯，悠悠开口，“烟不是个好玩意儿。”
陈致远心里一暖：“大爷，您说得对。”
这年头好人真多啊。
“你把手里的烟给我吧，”老大爷接着道，“我帮你消灭它，丢了怪可惜的。”
陈致远：“……”
好家伙，大爷您在这儿等着我呢！
心里吐槽归吐槽，陈致远还是把抽了两口的大前门递给了老大爷。
无他，浪费可耻。
老大爷笑眯眯地接过烟，叼在嘴里深吸一口，眯起眼睛，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，仿佛喝了一口陈年老酒。
陈致远嘴角抽了抽。
铁肺！牛逼！
他不动声色地往外走了几步，背对着老大爷，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包中华香烟。
拆开，抽出一根，点燃，深吸一口。
呼——
烟雾缓缓飘散。
嗯。
味儿对了。
不愧是高层领导认可的烟草，突出一个字：顺！
还得是华子，抽别的烟喇嗓子。
陈致远瞅了一眼空间里剩下的十九包，心里踏实了。
抽着烟，他琢磨起报价的事。
直接开价一千二？
这年头有钱不一定好使，想花出去得有票才行。
用钱加票的方式呢？
趁着狮子大开口的机会，给家里添置几样大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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