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老婶子，您上下两张嘴呢。”
人群里头，不知道谁怪声怪气地冒出一句。
大家伙先是一愣，紧接着哄堂大笑。
“谁！谁编排我！给我滚出来！”贾张氏气得直跳脚，跟个炸了毛的老母鸡似的。
陈致远目光扫过去，看见一个长脸、留着胡子、鼻梁挺高的青年缩了缩脑袋。
许大茂……
陈致远表情古怪——刚才那话，确实像是许大茂能说出来的。老寡妇的玩笑也敢开，胆子够肥的。不愧是“一血掠夺者”，甭管能不能上手，嘴上先逗两句，反正不花钱。
“够了！”易中海板着脸大喝一声。
笑声渐渐止住了。
“老阎，你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易中海点名问话。
“壹大爷，我来说吧。”陈致远主动接过话头，把之前跟阎阜贵说的那套添油加醋的话，又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“叁大爷听着来气，过来找贾老嫂子理论，俩人争了几句，就这样了。”陈致远最后总结。
“对对对，就是这么回事。”阎阜贵连连点头。
“陈致远，你这个小畜生啊！”贾张氏气得整个人都仿佛胀大了一圈，拼命辩解，“我没说过那些话！全是他编的！全是陈致远编排我的！”
“陈致远，贾老嫂子到底说没说过那些话？”易中海板着脸问。
“壹大爷，我编排贾老婆子干什么？我闲得慌啊我？”陈致远一脸无辜。
“致远是个好孩子，不能干那种缺德事。”
“这还用问吗？就贾老婆子那张嘴，什么话说不出来？”
“还赖致远？你赖得动吗？不要脸！”
院子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全都在替陈致远说话。
陈致远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。
哎，咱这群众基础，就是这么好。
“妈，咱回去吧。”秦淮茹臊得不行，觉得脸上挂不住。
“回去什么回去！”贾张氏一瞪眼，“我吃了这么大亏，你连个屁都不放一个？”
“贾老婶子，您可别闹了。”傻柱看不下去了，帮着说了一句。
“你滚一边去！有你说话的份吗！”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。
傻柱讪讪地缩回人群里。
“贾张氏，闹够了没有？差不多得了！”易中海板着脸呵斥。
贾张氏目光扫过众人——嘲弄的、不屑的、幸灾乐祸的……
各种各样眼神，没有一个是向着她的。
“大伙儿都散了吧，该干嘛干嘛去。”易中海一挥手，转身先回了屋。
人群慢慢散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贾张氏仰天大吼，胸膛都快气炸了。
她要是真骂了阎阜贵那些话，被人说道几句也认了。可她骂的明明是陈致远啊！谁知道这小子这么阴，给她编了那么多戏。
别说上下两张嘴，就是八张嘴她也说不清。
太憋屈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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