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壹大爷，你都看见了吧！”贾张氏坐在地上，手指头戳着陈致远，“这小子上来就要打我！简直是土匪恶霸啊！”
“陈致远，你什么情况？”易中海板着脸，声音沉得能滴水，“大院里头有矛盾，不找我们几个大爷解决，自己动手打人，像什么话？”
他扫了一圈围观的人，“都像你这么干，大院里头还能清净得了？”
“壹大爷，致远是个好孩子，我相信他不是个冲动的人。”阎阜贵慢悠悠地开了口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“先让他说说啥情况嘛。”
陈致远深吸一口气，压住火气，声音掷地有声：“今天白天，贾老婆子在前院拿话挤兑我妈，我妈在家哭了半天。”
他环顾四周，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，“我得让那些个多嘴的人知道——陈家再不行，也有个顶门立户的男丁在。谁敢再拿话刺激我妈，别怪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客气。”
话音刚落，人群里就炸开了锅。
“贾老嫂子挤兑陈家嫂子啥话了啊？给致远气成这样？”
“啧，我听说了……贾老嫂子说陈家不行啦……”
“嚯，这话可真够恶心的。我要是陈致远，非得给贾老婆子两个大逼斗不可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贾老婆子哪来的脸说这话？陈家那叁大件，贾家把家底搬空了能凑出来不？”
议论声嗡嗡的，十句里有八句偏向陈致远。
是非曲直，人心里头自有一杆秤。
“行了行了——”易中海抬手往下压了压，等声音小了些，才开口，“这事儿贾老嫂子有错在先，但陈致远动手打人更加不对。”
他看了看贾张氏，又看了看陈致远，“依我看，你俩互相道个歉，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还是一贯的和稀泥作风。
“我不道歉！”贾张氏气得拿脚在地上蹭，“我被人打了还要道歉，天底下没有这个理儿！”
“那正好。”陈致远双手一摊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我也不想道歉。”
“不行！”贾张氏嗓门又拔高了，“你得给我道歉！得赔钱！”
她眼珠一转，忽然慢慢往地上躺，一只手捂住脑袋，做出痛苦万分的模样，“哎呦——我头疼——我头疼得厉害——”
陈致远低头看着她在地上哼哼唧唧，嗤笑一声：“您自个儿慢慢玩吧。”
他转身就走，陈宁紧紧跟在后面。
人群一哄而散。
贾家门口很快就清净下来，只剩贾张氏一个人还躺在地上。
“陈家这个小逼崽子……”她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声音又尖又利，“早晚得跟他爹一样！到时候我看陈家还嘚瑟个什么劲！”
她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越骂越来劲，“畜生啊！连我这个老婆子都不放过！我家东旭要是不出事，谁敢上门打我？”
骂着骂着，眼泪就淌了下来。
“妈，咱们回家吧。”秦淮茹上前搀扶。
“滚滚滚！”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，“看到你就来气！一点忙都帮不上！”
她自己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，“哐”地把门摔上了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，一脸委屈。
为了救她，自己差点让陈致远推倒在地上……
那么大劲儿，好……好粗暴啊。
她摸了摸被推的地方，脸颊又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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