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了库房别瞎跑,别动里面的东西就行。”刘岚点了点头。
她也巴不得赶紧把仓库里的蛇都打死。
万一她一个人在库房里碰上大蛇,非吓出病来不可。
厨工班的人呼啦一下全往库房里冲。
“致远,要不咱俩也再去看看?”傻柱也心动了。
白捡的好东西,谁嫌多啊?
“看看呗。”陈致远自然没意见。
这会儿离下班还早,离开食堂他也没地方去。
闲着也是闲着,说不定又能碰上送上门的肉呢。
四合院东大门不远处。
杨德林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着。
把陈致远交给杨长福操练,他特意抽空过来看看情况。
站了三个多小时的岗,估摸着那小子这会儿应该屎尿齐出了吧?
杨德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。
狗东西还想跟我斗?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离东大门越来越近,杨德林往岗亭方向瞟了一眼,眼神一下子凝住了。
岗亭那儿居然一个人都没有!
要不是还有个看大门的孔大爷在,轧钢厂东大门直接就没人管了!
杨长福呢?陈致远呢?
都他妈跑哪儿去了?!
大热天的,杨德林脑门上唰地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岗亭空无一人,这要是让大领导看见了,他这个内勤组副组长不光是挨顿训的事,处分铁定跑不了。
放在战场上,这等于他手底下的兵一枪没放就把阵地给丢了,他这个干部被一撸到底都算轻的!
杨德林心头火气蹭蹭往上蹿,大步流星地跑到岗亭。
先往里瞟了一眼。
得,真一个人没有。
“孔大爷,我手底下那两个保卫员呢?上哪儿去了?”杨德林压着火气问。
“我不知道啊,你问我我问谁去?”孔大爷一脸茫然。
“孔大爷,我好好跟您说话呢,我的人上哪儿了?”杨德林意识到自己说话冲了,强行把火往下压了压。
“杨组长,你什么时候把人交给我管了?”孔大爷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根大前门点上,“我就负责看大门,也没负责给你看人啊。”
他神色悠然得很。
东大门站岗的人没了,急的是杨德林,又不是他。
“行,我不问您了,我自己找去。”杨德林懒得再纠缠,打嘴皮子没意思。
“杨组长,你爱上哪儿上哪儿,我管不着。”孔大爷吐出一口烟,“不过东大门没有岗卫,万一领导打这儿路过,问起我来,我只能实话实说。”
“好好好,没人站岗是吧?我来!”杨德林额头上青筋直跳,一脚踏上岗位台。
大热天的,头顶上的太阳像个大火炉。
杨德林心里火烧火燎的,恨不得现在就把杨长福和陈致远揪过来,啪啪扇两大嘴巴子。
偏偏这俩人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杨德林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站一分钟岗比过一百年还难熬。
约莫过了十多分钟,杨德林终于等来一个要进厂的采购员。
“杨组长,今儿个怎么轮到您站岗了?”采购员认识杨德林,一脸诧异。
“哥们,帮个忙,上保卫科跑一趟,把内勤组的人全叫过来,就说我有事安排。”杨德林赶紧从兜里掏出大前门,递过去一根。
“行,没问题。”采购员接过烟,满口答应。
往常都是他给保卫员递烟,免得带东西出门被查。
今天可算见着稀罕事了。
杨德林烦躁的心稍稍稳了稳。
等内勤组的人过来替他站岗,他非把杨长福和陈致远这俩混账找出来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