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站岗执勤能把岗亭给丢了?
不想干了是吧!
又过了十多分钟。
五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保卫员赶来了。
杨德林让两个人站岗东大门,剩下三个跟着他去找人。
正准备动身呢。
“组长,杨长福回来了!”徐大山伸手一指厂外。
杨德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,果然看见杨长福正溜达着往这边走。
“狗东西!”杨德林恨得牙根发痒,大步冲了过去。
几个保卫员赶紧跟上。
杨长福离开轧钢厂后,找自己老相好温存了一会儿。
磨磨蹭蹭一个多小时,过足了瘾,估摸着陈致远肯定废了,掐着点往回走。
准备看看那小子灰头土脸的样子。
没想到还没进厂呢,就看见杨德林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跑过来。
“组长,你……”杨长福赶紧把脸上的笑收了,话还没说完。
“啪!”
杨德林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把他后半句话直接扇了回去。
“你他妈死哪儿去了?陈致远呢?”杨德林吼了一嗓子。
“我……我出去溜达了一圈。”杨长福吭哧吭哧地解释,“陈致远不是在那站岗吗?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“站个屁的岗!你看看现在岗亭上站的是谁!”杨德林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杨长福扭头一看站岗的位置,哪儿有陈致远的影子?
这下他也懵了。
“我把陈致远交给你带,你把人给我带丢了?”杨德林脸色铁青。
“组长,我跟他说得好好的,让他站岗等我回来啊!”杨长福身子直哆嗦,“我……我真没想到他能跑了啊!”
“你们两个简直是无法无天!连岗位都不管了!”杨德林唾沫星子横飞,“他不懂事,你还能不懂事?让领导看见岗亭没人,咱们整个内勤组都得吃挂落!老子替你俩站了半个多小时的岗,你知不知道?!”
杨长福心里暗暗叫苦。
把陈致远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跑什么跑啊!老老实实待着不行吗?!
岗亭没人看守,过来查岗的组长只能亲自站岗。
这事儿放在轧钢厂保卫科历史上,都属于相当炸裂的那种。
“知道那小子去哪儿了吗?”杨德林问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。”杨长福一脸苦涩。
现在的年轻人,真他妈不靠谱啊!
“不知道还不去找?把他给我找回来!”杨德林一挥手。
“组长,这小子头一天站岗就跑路,必须得吃个大处分啊!”杨长福眼珠子转了转,凑上前出主意。
杨德林挑了挑眉。
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咱们四个分头找,必须把这小子翻出来!”杨德林开始安排,“要是下班前找不到,就把四个大门都堵上!我还不信了,他还能打地洞从厂里钻出去!”
他心想,正好趁这个机会,给陈致远来个狠的。
四个人赶紧分头去找,杨德林则回了保卫科。
人手充足的情况下,他只需要给底下的人安排活儿,在办公室等着消息就行。
四个保卫员顶着大太阳在轧钢厂里四处找人。
个个急得火上房,脸晒得通红。
关键是他们连陈致远跑哪儿去了都不知道,一点目标都没有。
厂子这么大,想找个人谈何容易?
徐大山一路东张西望,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,气得嘴里骂骂咧咧。
忽然,一道穿着保卫科制服的身影,出现在他视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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