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场子,一定要找回来!
苏辰,你等着,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憋屈到死的滋味!
苏辰似乎全然没有察觉身后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怨毒目光,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这头“系统大礼包”上。
和张小林费力地控制住因为陌生人靠近而再次挣扎的母鹿,用更结实的绳子捆好鹿腿。
这鹿真不轻,两人费了好大劲才将它挪动。
“麻子哥,搭把手?”
张小林喘着气,回头招呼还站在原地、脸色变幻不定的张麻子。
张麻子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两人和那头鹿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最终,从几乎咬碎的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好。”
他上前,默默帮忙,全程一言不发,脸色阴郁得能滴出水来。
只是那偶尔瞟向苏辰的眼神,冰冷刺骨,藏着深深的怨念和算计。
三人合力,总算将捆好的母鹿抬了起来。
苏辰和张小林抬前面重的部分,张麻子阴沉着脸抬后面。
一路沉默地下山,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,以及那头母鹿偶尔发出的、无力的哀鸣。
这沉默,与来时张麻子喋喋不休的“教学”和“分析”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快到村口时,苏辰擦了把额头的汗,忽然开口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他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询问两人:“小林哥,麻子哥,你们说……这头鹿,要是拉到镇上或者县里卖了,能换不少钱和票吧?
我听说……四九城那边机会多,我想……我想卖了这鹿,拿钱当盘缠,去四九城看看,找个活路。
你们觉得……能行吗?”
去四九城?
张小林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细想,一旁一直沉默阴郁的张麻子,却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猛地抬起了头,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变得有些尖利:“去四九城?
苏辰,我看你是被这头鹿冲昏头了,做白日梦吧?
他停下脚步,因为抬着鹿,姿势有些别扭,但眼神却锐利地刺向苏辰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否定:“你以为四九城是什么地方?
那是天子脚下!
是你一个来历不明、要户口没户口、要介绍信没介绍信、举目无亲的流民能随便去的?
做梦!”
“我告诉你,就你这身份,这头鹿就算卖了点钱,你也进不了四九城的门!
搞不好刚靠近,就被联防队当盲流抓起来,送去不知哪个山沟沟里修地球!
还去找活路?
别把自个儿的路给走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