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张麻子的质疑,苏辰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,他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山峦,声音里带着点对未来的迷茫:“麻子哥,你说得对,城里开销大,不好混。
可你看我,一个外来户,在这村里没地没房,连口粮都是村长爷爷接济的。
总不能一直靠着大家接济过日子吧?
我得想法子养活自己。
去城里,好歹能找个活计,哪怕苦点累点,总归是一条路。”
张小林听他这么说,想起苏辰的身世,也跟着点头,脸上露出同情:“苏辰说得也是。
你在村里没地,光靠打零工或者下套子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这山上的东西,也不是天天有。”
他挠挠头,努力想着主意,“可你一个人进城,人生地不熟的,没个手艺,怕也不好找活。
要不……你先在村里学点啥?
等有个一技之长,再去城里,也好落脚。”
“学手艺?”
苏辰眼睛微微一亮,看向张小林,语气带着请教,“小林哥,你觉得学啥好?
我……我啥也不会。”
张小林皱眉想了想,他自个儿学的是瓦工,但这手艺在村里用处大,进城可未必吃香,而且一时半会也学不出来。
他正琢磨着,旁边的张麻子眼珠一转,心里那点因为“母鹿事件”憋着的闷气,忽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“学手艺?
这倒是个路子。”
张麻子接过话头,脸上露出一副“我为你好”的表情,慢悠悠地说,“要说在咱村,最有名、最实在的手艺,那还得是你村长爷爷的木工活!
十里八乡,谁不知道张老栓张师傅的手艺?
打的家具又结实又好看。
你要是能把村长这手木工活学到手,哪怕只学个五六成,将来进城,随便找个木器社、家具厂,或者给人打个零工,那都不愁饭吃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苏辰的神色,见他似乎有些意动,又“好心”地补充道:“不过嘛,这学手艺,尤其是跟村长这样的老师傅学,可不是白学的。
按规矩,得正儿八经拜师,逢年过节要有孝敬,平时也得有点表示。
你看,你这不是有两只兔子吗?
正好!
拎着去,就当是拜师的礼。
村长人好,看你诚心,肯定会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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