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,就得脚踏实地学点真本事!”
张小林见苏辰有了主意,也很高兴:“那敢情好!
我爷肯定愿意教你!
他老说手艺不能带进棺材,能传下去是好事。
走走走,咱先回村,把东西放好,我跟你一起去见我爷说这事儿!”
三人说笑着,收拾好绳索,苏辰重新扛起沉甸甸的母鹿,张小林提着那只野鸡,张麻子依旧两手空空,一行人踩着积雪下山。
刚到村口,又碰见了端着碗、似乎专程在等“新闻”的张大头。
“哟,回来了?
嚯!
这……这是啥?”
张大头一眼就看到了苏辰肩膀上那明显不是兔子的大家伙,惊得碗里的粥都晃了出来,凑近仔细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,“鹿?
我的老天爷,你们真打着鹿了?
张小林与有荣焉,兴奋地举起手里的野鸡:“大头叔,不止呢!
苏辰套着了一头母鹿!
我也抓着只野鸡!
今天运气是真不错!”
张大头的目光在苏辰肩头的鹿和张小林手里的野鸡上转了两圈,最后落在了依旧两手空空、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的张麻子身上,他脸上的惊讶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惊奇:“又是苏辰套着的?
还是鹿?
麻子,你呢?
你别告诉我,你今天又……‘没货’?”
最后“没货”两个字,他拖长了音调,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张麻子只觉得脸上像被人左右开弓抽了几十个嘴巴子,火辣辣地疼。
他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辩解,想说鹿是撞了大运,想说苏辰的陷阱如何粗糙不堪,可事实胜于雄辩,人家就是连着两天丰收,昨天三只肥兔,今天一头母鹿加一只野鸡,而他自己,连续两天,颗粒无收!
“我……我今天那边……兔子都、都跑光了!”
张麻子憋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,自己听着都气虚。
“哦——又跑光了啊。”
张大头拉长了调子,点了点头,一副“我懂,我都懂”的表情,但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那你明天还去不?
说不定明天兔子就回来了,鹿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呢?”
这简直是在张麻子伤口上撒盐后又泼了盆辣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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