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不摆明了欺负你老实吗?
你得想办法,把这口气出了!
也得让他出点血,补偿咱们的损失!”
阎埠贵本来就又气又不甘心,被三大妈这么一怂恿,更是恶向胆边生。
他抹了把眼角,恨恨道:“对!
不能就这么算了!
这小子不是看着‘好忽悠’吗?
贾家小子和傻柱他们不都传开了吗?
行!
我就让他看看,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!
不从他身上刮下二两油来,我阎埠贵以后跟他姓!”
他重新振作精神,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和报复的光芒,开始苦思冥想,琢磨着怎么再给苏辰下个套,既能把今天丢的面子和损失找补回来,最好还能再占点便宜。
……就在阎埠贵憋着坏水琢磨苏辰的同时,后院,二大爷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正就着一小碟咸菜和炒鸡蛋,滋溜滋溜地喝着小酒。
他面前桌子上,还放着一个用旧蓝布随意包裹着的、巴掌大小的物件,隐约露出一点瓷器的边缘。
他眉头微锁,似乎有些烦心事。
这物件是他一个在信托商店工作的朋友赵有才,前几天偷偷塞给他的,据说是件“有点年头”的瓷器,让刘海中帮忙“处理”掉,许诺事成之后分他好处。
刘海中爱摆官架子,好面子,也好占点小便宜,当即拍胸脯答应下来。
可这东西他看了几天,也偷偷问过两个貌似懂行的人,都说看不准,不值什么钱,像是仿的。
他这才回过味来,赵有才怕是拿了件说不清来路的假货或者赝品,想让他当冤大头帮忙销赃。
东西砸手里了,卖不掉,退回去又抹不开面子,还可能得罪人。
刘海中正为这事儿发愁。
就在这时,二大妈风风火火地从外面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兴奋和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老刘,老刘!
听说了吗?
前院新来那个苏辰,就是个棒槌!
傻了吧唧的!”
“嗯?
怎么回事?”
刘海中放下酒杯。
“刚才贾家小子和傻柱他们都在传!”
二大妈压低声音,把从贾东旭和傻柱那里听来的、关于苏辰如何“有勇无谋”、“被阎老西忽悠了还感恩戴德”的传言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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