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二大爷！”
苏辰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。
众人散去，刘海中背着手，迈着八字步回了后院，一进门就忍不住对迎上来的二大妈显摆：“成了！
字据立了，钱借出去了！
明天就带他去‘捡漏’！”
二大妈喜上眉梢：“真的？
老刘，还是你有办法！
这下好了，既帮了赵有才，又能教训那小子，说不定还能……？”
“嘿嘿，赵有才答应，事成之后，给我这个数。”
刘海中伸出五根手指，得意地晃了晃，“五块！
而且，等那小子吃了亏，下个月工资全赔进来，灰头土脸的时候，咱们再稍微‘接济’他一下，显显咱二大爷的宽宏大量，他还不对咱们感恩戴德？
以后在院里，还不是得看咱们脸色？”
“对对对！
还是你想得周全！”
二大妈眉开眼笑，仿佛已经看到苏辰痛哭流涕、自家高高在上施舍的场景。
……第二天，苏辰在机械厂照常工作。
王师傅见他手脚更麻利，力气似乎也大了点，只当是年轻人适应快，没多想。
苏辰心里惦记着晚上的“捡漏”，但手上活一点没耽误。
下午五点，下班铃一响，苏辰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，便快步离开机械厂，往四合院赶。
回到前院，却没看到刘海中的身影。
他等了一会儿，大概十来分钟，才看到刘海中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，额头上还带着汗。
“哎，小李，等急了吧？
厂里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刘海中随口解释了一句，实际上他是下班后特意绕道去找了在信托商店工作的朋友赵有才，再次敲定了用那尊“佛像”坑苏辰的细节，并确认了事成后的五块钱好处费。
“走走走，趁天还没黑，咱们赶紧去！
去晚了，好东西都让人挑走了！”
两人出了四合院，刘海中带着苏辰，穿街过巷，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，来到城西一片相对僻静、但沿街摆着不少地摊的街道。
这里就是刘海中口中的“古董街”。
其实算不上正规的古董市场，大多是些卖旧货、工艺品、甚至明显是仿制文物的小摊贩聚集地。
此时尚未全面公私合营，这种自发形成的市场管理相对松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