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没上当？
还是闹起来了？”
刘海中缓缓转过头，看着二大妈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用带着哭腔的、干涩无比的声音，喃喃道：“他……他没哭……”“啊？
没哭？
什么意思？”
二大妈没听明白。
“我……我快哭了……”刘海中说完这句话，猛地用手捂住脸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。
二大妈彻底懵了，站在旁边，看着失态痛哭的丈夫，满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。
这到底……是坑了别人，还是坑了自己啊？
二大爷刘海中瘫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捂着脸，肩膀不住地抖动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类似受伤老狗般的呜咽声。
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，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灰败和颓丧。
“老刘！
老刘你到底怎么了？
说话啊！
急死我了！”
二大妈被丈夫这副模样吓得够呛，使劲摇着他的肩膀，“是不是那小子闹起来了？
不认账了？
还是……还是赵有才那边出岔子了？”
刘海中放下手，露出一张涕泪纵横、惨白如纸的脸。
他眼神空洞地看着二大妈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用干涩嘶哑、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，断断续续地说道：“成……成功了……我……我确实忽悠他……花十五块钱……买下了那尊……泥菩萨……”“成了？
那不挺好……”二大妈先是一喜，随即看到丈夫的脸色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那……那你怎么这副样子？
赵有才没给那五块钱？”
“给了……他偷偷塞给我了……”刘海中机械地从口袋里摸出五张皱巴巴的一块钱，随手扔在桌上，仿佛那不是钱，而是烫手的炭火。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没等我高兴……那小子……那小子他……”“他怎么了？
反悔了？
找后账了？”
“他……他摔了……”刘海中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，“他抱着佛像转身……不小心……绊了一下……把佛像……摔地上了……摔得……稀碎……”“摔了？
二大妈一愣，随即拍手，脸上露出解气和幸灾乐祸的笑容，“摔了好啊！
摔了不就彻底死心了？
他自己摔的，怪不着任何人！
这下他这十五块钱，算是彻底打了水漂了！
下个月工资全得填进来！
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！
老刘，这是好事啊，你哭什么？
该笑才是！”
“好……好事？”
刘海中猛地抬起头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二大妈，表情扭曲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憋屈嘶吼道，“好个屁的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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