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佛像……那泥菩萨肚子里……他妈的……藏着一根金条！
一根这么长、这么粗、黄澄澄、沉甸甸的金条！
他用手比划着，因为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。
“啥？
二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大，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，“金……金条？
老刘，你……你说胡话呢吧？
就那泥巴疙瘩里……藏金条？”
“千真万确！
我亲眼所见！
好多人都看见了！”
刘海中捶胸顿足，眼泪又涌了出来，“佛像一摔碎，里面就露出金子了！
那小子从碎片里，亲手……亲手把金条抠了出来！
那么长一根！
在太阳底下，晃得人眼晕！
古董街的管理员看见了，巡逻的秦队长和当兵的也看见了！
所有人都看见了！
十五块钱……十五块钱啊！
换了一根能买两三间房、外加几十块钱的金条！
就在我眼皮子底下！”
二大妈彻底傻眼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金条？
能换两三间房的金条？
从那个她丈夫认定是垃圾、专门用来坑人的假佛像里？
这不是天方夜谭吗？
震惊过后，一股强烈的不甘和贪婪瞬间攫住了她。
她猛地抓住刘海中的胳膊，尖声道：“那金条是咱们的！
是咱们的啊！
老刘！
是咱们借钱给他，是咱们带他去买的！
那金条就该是咱们的！
你去要回来！
快去啊！”
“要回来？”
刘海中惨然一笑，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力，“怎么要？
凭什么要？
借钱是借钱，买佛像是买佛像，白纸黑字的借条，只写了借钱‘急用’，跟买佛像有什么关系？
那收据上，是苏辰的名字，钱货两讫，真假自负！
赵有才那王八蛋，当时看到金条，眼都红了，扑上去就想抢，结果怎么样？
被管理员当场喝骂，被路人指着鼻子骂没脸没皮！
我要是敢上去要，别说苏辰不会给，那些看热闹的、眼红的，能当场把我撕了！
秦队长还在那儿呢！
我敢吗？
我拿什么要？
他越说越激动，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：“那金条，现在姓李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