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,看到儿子这副“没心没肺”的样子,又想起自己今天的愚蠢和损失,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!
他需要发泄!
急需一个发泄口!
“怎么了?
你说怎么了!”
刘海中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眼睛通红,像一头暴怒的困兽,四处一扫,看到门后立着的扫帚,一把抄在手里,朝着刘光天就没头没脑地抽了过去!
“我让你笑!
让你整天不着家!
让你没出息!
老子今天心里不痛快,全是你们这些不争气的东西害的!
我打死你个不省心的玩意儿!”
扫帚带着风声,狠狠抽在刘光天的身上、胳膊上、腿上。
“啊!
爸!
你干嘛打我?
我怎么了?
刘光天猝不及防,被打得嗷嗷直叫,抱着头在屋里乱窜,满脸的惊恐和莫名其妙。
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自己刚回家,怎么就成了出气筒?
“还问怎么了?
打你就打你!
看你不顺眼!”
刘海中追着打,下手毫不留情,把所有的憋屈、愤怒、懊悔,全都倾泻在了儿子身上。
二大妈站在一旁,看着丈夫发疯似的打儿子,嘴唇动了动,想劝,但一想到那根飞走的金条,心里也憋着火,最终把头扭到一边,没出声。
刘光天的哭嚎和求饶声,混合着扫帚抽打的啪啪声,在后院响了好一阵,引得隔壁邻居纷纷侧目,摇头叹息,但也没人过来管这“家务事”。
……与此同时,苏辰怀揣着三张还带着油墨香的房契,以及那五十六块六毛钱“巨款”,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南锣鼓巷。
暮色四合,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,空气中飘散着各家饭菜的混合气味。
他刚走进前院,就遇到了正蹲在自家门口、就着咸菜喝稀粥的贾东旭和傻柱。
两人看到苏辰回来,眼神立刻瞟了过来。
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苏辰手里那几张对折的、印着红色抬头和公章的纸张,以及苏辰脸上那掩饰不住的轻松和喜色时,两人都愣住了,连粥都忘了喝。
“苏辰兄弟,才回来?
手里拿的啥?
看着像……文件?”
贾东旭放下碗,站起身,目光在苏辰手中的纸上逡巡。
那纸张的样式,他隐约在街道办见过,好像是……房契?
傻柱也站了起来,抄着手,斜眼看着苏辰:“哟,捡着宝了?
乐成这样?”
苏辰停下脚步,看着两人,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,扬了扬手里的房契:“贾哥,柱子哥,是房契。
我刚去军管处办了手续,把现在租的这两间,还有中院挨着西厢房的那间小屋,一起买下来了。
以后,咱就是真正的邻居了。”
“买……买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