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骂我没义气,跟我断了!
那五块钱……早就不知道进哪个小偷口袋了!”
二大妈听得目瞪口呆,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……这苏辰是扫把星转世吗?
谁沾谁倒霉?
自家丢了工作赔了钱,赵有才挨揍进医院断了交情……夫妻俩面面相觑,都觉得这次坑苏辰,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,是蚀了几担米!
赔了夫人又折兵!
心里对苏辰的怨恨,更深了。
……与此同时,苏辰正奋力蹬着自行车,在通往张家村的土路上颠簸前行。
虽然他体魄远超常人,但长途骑行,加上路况不好,此刻额头上也见了汗,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。
他看着远处在暮色中越来越清晰的村庄轮廓,心里估算着,大概再有个四五分钟,就能进村了。
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路边的田地里,庄稼已经收割完毕,显得空旷。
晚风吹过,带来泥土和干草的气息。
张家村村口,那棵老槐树下,几个半大小子正蹲在那里,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,不时传来阵阵说笑声。
正是张小林、张麻子,还有村里的铁柱等几个年轻人。
“哎,你们说,苏辰那小子,进城也有段时间了,咋一点信儿都没有?”
铁柱用树枝戳着地上的蚂蚁窝,随口问道。
“能有什么信儿?”
张麻子撇撇嘴,语气带着一贯的不以为然和隐隐的酸意,“城里是那么好混的?
他一个外来户,没亲没故,就学了一个月木工,能顶啥用?
我估摸着啊,这会儿要么在哪个桥洞底下窝着,要么早就不知道流落到哪儿去了。
这世道,不太平,他那样的,说不定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说不定已经饿死、冻死,或者出什么意外了。
张小林原本脸上带着笑,听着张麻子的话,笑容渐渐消失了,眉头皱了起来,眼里露出担忧:“麻子哥,你别这么说。
苏辰他人不坏,也挺机灵的,还知道感恩。
村长爷爷都说他手艺学得快,是块材料。
也许……也许他在城里找到活计,安顿下来了呢?
只是忙,没顾上给村里捎信。”
“机灵?
感恩?”
张麻子嗤笑一声,“小林,你就是太实在!
知人知面不知心!
他当初送你只兔子,那是他走了狗屎运,顺手人情罢了。
真到了城里,人生地不熟,他那点机灵顶啥用?
感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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