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工作丢了。”
易中海放下筷子,“轧钢厂现在倒是缺人,但你也知道,现在厂里实行八级工制度,新进去的,不管以前干过啥,都得从学徒工干起。
学徒期三年,一个月就十二块钱。
你……能接受吗?”
“十二块?”
刘海中心里一苦。
他以前是三十块啊!
一下子降到十二块,这落差……但想到家里等米下锅,想到自己现在是无业游民,他一咬牙:“能!
我能接受!
老易,麻烦你,一定帮我说说!
大恩大德,我没齿难忘!”
易中海看他可怜,又是多年邻居,便点点头:“行,明天上班,我去找劳资科的人说说看。
不过丑话说前头,我只能引荐,成不成,还得看厂里。
而且,进去了就是学徒,得从头学,从头熬,你可别嫌苦嫌钱少。”
“不嫌不嫌!
谢谢老易!
谢谢!”
刘海中千恩万谢。
第二天,在易中海的面子下,轧钢厂劳资科勉强同意接收刘海中,但正如易中海所说,只能从学徒工干起,月薪十二块,三年后才能参加定级考核。
刘海中心里憋屈得要死,想想自己以前好歹是个老师傅,现在却要跟一帮小年轻一起当学徒,拿最低的工资,可形势比人强,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,在入厂手续上签了字。
想着易中海说的,熬成八级工,一个月能拿九十九块的天价工资,他才勉强压下那份不甘和屈辱。
晚上,刘海中垂头丧气地回到家。
二大妈得知他真成了学徒,工资只有十二块,又气又急,把苏辰又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都怪那个丧门星!
要不是他,你怎么会丢工作,怎么会去当学徒拿这十二块钱?”
二大妈恨恨道,“老刘,这口气,咱们一定得出了!
等找到机会,非得狠狠坑他一把,让他把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
一定!”
刘海中眼神阴鸷。
二大妈忽然又想起什么:“对了,老刘,赵有才答应给你的那五块钱分成……”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刘海中脸色更黑,差点又哭出来:“别提了!
赵有才那王八蛋,比我还倒霉!
昨天金条的事传开,当晚他就被三波人盯上了!
都以为他摊上还有别的宝贝,或者身上有钱。
钱被偷了个精光,人也被打进了医院!
我去看他,他躺在病床上,还跟我借钱看病!
我……我哪有钱借给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