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宁笑出声：“行，原声直播，不修图。”
直播刚开，在线人数蹭蹭涨。
林砚正在给小哥按胃，诊所门“砰”地被踹开。两个黑衣人提铁棍冲进来，抡手就砸药柜。
“谁让你查止血针的？嫌命长？”
玻璃碎一地，人群尖叫后退。
林砚第一反应是把最近的孩子家属护到身后，抄起输液架横挡。铁棍砸上来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老乔从后厨冲出来，举着拖把：“我这拖把三十五，打坏了你赔！”
江晚宁站在一旁，镜头稳得吓人：“直播在线十二万，脸都露清楚点。”
黑衣人动作明显乱了。
林砚抓住空档，一记反拧把人按在柜台上，另一个想跑，被门口摊主堵住：“砸我们街的医生？你先问问谁收摊。”
警车到得很快。
做笔录时，黑衣人嘴硬：“我们路过。”
江晚宁把回放甩给警察：“路过还精准砸药柜？导航挺智能。”
凌晨一点，偷拍视频冲上热榜：
#疑似药企黑手围堵医生#
#江城止血针风波升级#
林砚坐在台阶上啃冷掉的饼，手臂被铁棍擦出青紫。
老乔递水：“你这命是真硬。”
林砚笑：“不是命硬，是他们太急。越急，越说明我挖对了。”
邮箱这时弹出新邮件。
匿名附件，一段楼道偷拍视频。
院办主任压着嗓子说：“查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旁边站着的人只露半张侧脸，像周骁，又像故意让人误会周骁。
正文只有一句：
“他们开始互咬了。明天听证会，别手软。”
林砚看着屏幕，手指轻敲桌沿。
“行。”他把电脑合上，“明天我给他们开个公开课。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