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封存手术刀,刀柄刻着LYN;
还有一张光盘,标签上写:外科楼3层,03:47。
林砚看着那把刀,指节发白。
三年前那夜,他明明只是二助,病历却被改成主刀。现在这把刀上的编号,是他实习期配发型号,按制度不该出现在那台手术里。
有人提前把局做得很细,细到连替罪羊用哪把刀都准备好了。
江晚宁把单子拍照,声音压得发紧:“这份原始单如果是真的,能直接打穿‘你私自上台’这条指控。”
林砚点头:“先带出去再说。”
老乔蹲到门边,掏出工具包:“我开锁,你们别在我耳边喘。”
“你还会这个?”江晚宁愣。
老乔翻白眼:“我在殡仪馆修了二十年坏门。活人锁门,死人不开口,全得靠我。”
三分钟后,锁舌弹开。
门一推,外面空荡荡,连脚印都被人擦过。
只有墙上贴着一张便签:
“林医生,你师父死前最后看的人,不是病人,是你。”
林砚把便签撕下来,折进证物袋。
“先走。”他说。
回到老乔办公室,三人把证据摊在桌上。
江晚宁连夜把照片加密上传云端,做了三份备份。
老乔守着门抽烟,抽到第四根时说:“这局越来越像剥洋葱,越剥越呛。”
林砚把光盘推进老式读盘机。
画面跳出来:旧外科楼走廊,时间03:47。
镜头里,一个人背对监控把器械箱交给另一个戴口罩的人。
交接那人抬腕时,手表反光一闪,露出独特表盘——深蓝底,银色方刻度。
林砚盯住画面,眼神冷下来:“这块表我见过。周骁没有,院办主任也没有。”
“谁有?”江晚宁问。
林砚关掉视频,声音很轻:“副院长,齐振山。”
话音刚落,顾清禾电话打进来,第一句就是:“你在哪儿?纪检连夜进院了,齐振山主动申请主持调查。”
林砚笑了一下,没温度。
“狐狸自己当猎犬了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