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二点,林砚不等院方流程,直接在赛道指挥帐篷开直播。
桌上摆三样东西:
老住院楼录音笔转录件
周骁提供的审批流水
发布会后台入库单与批号对照
他没煽情,开口第一句就很硬:“今天如果我不在这里,可能会多死几个人。我要说的不是我多厉害,是谁在把医疗变成生意,把人命做成成本。”
弹幕刷疯了。
半小时后,省卫健委官方账号进入直播间,留言:
“请立即向省级联合专班移交原始证据,人员已在路上。”
同一时间,江城一院发布紧急通告:
“恢复林砚临床应急权限,参与重大公共卫生处置。”
老乔看完通告,乐得拍大腿:“这帮人翻脸比翻煎饼还快。”
林砚没笑,只把手机递给顾清禾:“你的停职也该撤了。”
顾清禾看着屏幕,指尖微颤,最后只说了句:“先把今天剩下的人救完。”
傍晚六点,最后一名重症转危为安。
天边火烧云压下来,赛道一片狼藉,矿泉水瓶、号码布、急救包装散满地。
林砚坐在路缘石上,肩膀酸到抬不起来。
江晚宁递给他一瓶盐汽水:“英雄发言时间?”
林砚拧开喝了一口:“发个屁,困。”
手机在这时震动。
未知号码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一只手按在病历本上,手背有一道旧疤。病历姓名栏写着:林志远——林砚师父。
拍摄时间显示为:今天下午四点三十七。
紧跟一行字:
“你以为你在查死者,其实你在追活人。明晚零点,江北旧码头,来见你师父。”
林砚盯着屏幕,手指慢慢收紧。
老乔凑过来瞄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:“死人复活这种活儿,不在我业务范围啊。”
顾清禾站在他身侧,语气很轻:“去吗?”
林砚把手机锁屏,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灰。
“去。”他说,“我这条命都押到这一步了,不能在门口掉头。”
夜色一点点压下来。
救护车远灯在路口闪烁,像下一场战的倒计时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