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,江城滨江半马开跑。
两万人挤在赛道,喇叭震天,补给站志愿者忙得脚不沾地。
林砚原计划十点开直播放证据,结果九点零八分,江晚宁先接到电话——
“赛道东段连续倒人,疑似急性中毒!”
“先去现场。”林砚一句话改了计划。
老乔猛打方向盘,面包车在人流外圈甩出个急弯:“你这人真是,打仗前还要先救火。”
林砚系紧护肘:“我本职就是救火。”
到达东段时,现场已经乱成一团。
十几名跑者倒地抽搐、呕吐,部分意识模糊。
现场医疗点人手不足,药箱堆在地上没人能分拣。
有人认出林砚,先是一愣,紧接着喊:“是那个被停职的医生!”
另一个急哭了:“停不停职先不管了,求你救人!”
林砚直接跪地评估,手速快得像机器。
“分三区:重症、可转运、观察。顾清禾,把救护站担架调过来;江晚宁,你别拍我,拍批次标签;老乔,拿扩音器,按我说的喊。”
老乔抄起扩音器就吼:“能站的先站,能吐的往侧边吐,别往我鞋上吐,鞋子新买的!”
混乱中竟真有人照做。
林砚抬头看补给台,目光停在一箱能量胶上。包装右下角批号眼熟得刺眼。
“又是这批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他抓一包撕开闻了下,味道明显不对。
半小时后,首批重症稳定,救护车连续转运。
这时城卫委应急组赶到,领头医生看见林砚,皱眉:“你停职状态,不得擅自执业。”
林砚把污染能量胶和批次照片递过去:“先立案封样,再跟我谈执业。你要是现在把我请走,后面这排人你自己扛。”
对方脸色一变,没再拦。
反倒把对讲机递给他:“你继续指挥分诊,我来签责任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志愿者动作立刻更快。
顾清禾跑到他身边,额头全是汗:“我被停职还来现场,回头估计再加一条处分。”
林砚看她一眼:“记我头上。”
顾清禾短促地笑:“你头已经够大了。”
十一点整,现场处置告一段落。
江晚宁把镜头对准封样箱:“各位看清楚,问题补给批号与医院风波药品同链条供应商一致。”
直播间人数破百万,评论区炸锅。
“这不是医疗事故,是产业链事故。”
“谁在放毒?”
“别删,留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