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正吃得欢，见他放下筷子，表情也变得有点严肃，不由得也放缓了咀嚼，疑惑地看着他：“哥，你怎么不吃了？
不好吃吗？”
“好吃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，语气平静却认真，“雨水，哥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啊哥？
你说。”
何雨水也放下了碗筷，坐直了身体。
“经过今天这事，哥想明白了很多。”
何雨柱斟酌着词句，缓缓说道，“以前，哥有些事做得糊涂，有些人对咱家，也未必是真心实意。”
何雨水眨了眨眼，没太明白：“哥，你说谁啊？”
“还能有谁？”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，“中院，贾家，秦淮茹那一大家子。”
何雨水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哥哥会突然提起秦姐一家。
在她印象里，哥哥对秦姐一家可好了，经常接济，秦姐对哥哥也挺关心的，对她这个妹妹也不错。
今天秦姐还帮着介绍对象呢，虽然没成……“哥，是不是因为京茹姐这事，你生秦姐的气了？”
何雨水小声说，“秦姐她可能也不知道京茹姐会这样……”“她不知道？”
何雨柱打断她，冷笑一声，但看着妹妹懵懂的眼神，知道有些事现在说透了她未必理解，也未必信。
他换了个说法：“雨水，哥不是生气。
哥是看明白了。
咱们家，就咱兄妹俩。
哥是厨子，挣得不少，但也不能老当冤大头，把钱和东西往无底洞里填。
你以后也要嫁人，哥也得攒点家底，给你置办嫁妆，也得给自己打算打算。
老是接济别人，自家日子不过了？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何雨水的眼睛，语气加重：“过去的事，哥不想再提了。
但从今天起，你记着，咱们家，跟秦淮茹一家，少来往。
能不接触，就不接触。
她家有什么难处，让她找院里一大爷，找街道办，咱们管不了，也不该咱们管。
你明白吗？”
何雨水被哥哥严肃的语气镇住了。
她隐约觉得哥哥的话有道理，但又觉得这样对秦姐一家是不是太冷漠了。
可看着哥哥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，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哦……我知道了，哥。
我听你的。”
“嗯，吃饭吧。
面快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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