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婆婆面前,她得维持住“为何雨柱着想”的形象,同时也要安抚住婆婆,别让她闹腾。
贾张氏用锥子扎过鞋底,在头发上蹭了蹭,斜眼看着秦淮茹:“真是因为面子?
我咋觉得,傻柱今天回来,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呢?
冷飕飕的。
淮茹,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?
还是他在外头,听到什么闲话了?”
秦淮茹心里一紧,强笑道:“妈,您想哪儿去了。
柱子他能听到什么闲话?
院里谁不说他热心,说我……说我一个寡妇不容易,他多帮衬点是应该的。
他就是一时转不过弯,觉得丢人了。
您别瞎想。”
“我瞎想?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,“我可告诉你,淮茹,傻柱这根顶梁柱,可不能出岔子。
咱们家这日子,全指着他那点接济呢。
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小当、槐花也一天天大了,处处都要花钱。
你要把他惹毛了,往后这饭盒,这零钱,从哪儿来?
你那点工资,够干啥的?”
秦淮茹被说得心头沉重,脸上却不敢表露,只能赔着笑:“妈,我知道,我知道。
您放心,柱子那人我了解,心软,重情义。
过两天,等他气消了,我再去好好跟他说说,赔个不是,没事的。
这么多年了,不都这么过来的吗?”
她这话,既是在安慰贾张氏,也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是啊,这么多年了,傻柱哪次不是这样?
闹点小脾气,别扭一两天,只要她放低姿态,掉两滴眼泪,说几句软和话,再暗示一下家里的艰难和孩子们可怜,他不就立刻心软,巴巴地把好东西送上门了?
这次,肯定也一样。
男人嘛,总要给点面子,让他别扭两天就好了。
贾张氏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会儿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嘀咕了一句:“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。
可别真把这饭票给弄丢了。”
说完,又低头去纳她的鞋底了。
秦淮茹看着婆婆不再追问,暗自松了口气,但心里那点不安却挥之不去。
何雨柱撕信时那冰冷决绝的眼神,反复在她脑海里回放。
真的……只是闹别扭吗?
她甩甩头,把这不祥的预感压下去。
不会的,傻柱不是那样的人。
为了棒梗,为了这个家,她也必须把傻柱牢牢抓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