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傻柱对自己……应该还有旧情吧？
而且，为了棒梗，她必须试一试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是有些忐忑，“万一柱子不答应呢？
他现在好像……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“不答应？”
贾张氏脸色一沉，语气带着逼迫和不满，“淮茹，你是棒梗的亲妈！
为了棒梗，你脸面重要还是孩子的前程重要？
你不去试试，怎么知道他不答应？
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棒梗背上小偷的名声，毁了下半辈子？
我告诉你，棒梗要是出了事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最后这句话，如同重锤敲在秦淮茹心上。
她看着婆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想着儿子可能面临的悲惨后果，终于一咬牙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妈，我去试试。”
“这就对了！”
贾张氏脸色稍霁，“记住，好好说，该哭就哭，该求就求。
傻柱心软，只要你放下身段，他会答应的。
为了棒梗，为了这个家，你也得把他攥紧了！”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，又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痕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，带着一丝惯常的、柔弱中带着坚强的神色。
她掀开门帘，走了出去。
外屋，三个孩子还呆呆地坐在桌边，桌上的残羹冷炙都没人收拾。
秦淮茹看了棒梗一眼，棒梗立刻低下头，不敢与她对视。
秦淮茹心里一阵刺痛，但更多的是决绝。
她没再说什么，径直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冰冷的夜风迎面吹来，让她打了个寒噤。
院子里很安静，许大茂家的吵闹声似乎暂时平息了，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更浓了。
她看了一眼何雨柱那间亮着灯的正房，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，似乎在吃饭说笑。
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，有酸涩，有愧疚，但更多的是被生活逼迫到墙角后的无奈和一种豁出去的麻木。
她走到何雨柱门前，停下脚步，没有立刻敲门，而是站在暗影里，又深吸了几口气，调整了一下表情和呼吸，努力让脸上的神色显得自然、柔弱，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哀愁和犹豫。
然后，她才抬起手，用指关节，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。
“咚、咚咚。”
声音很轻，但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屋里，何雨柱和何雨水刚聊完升职的事，心情正好，一边喝着最后一点粥，一边随口说着闲话。
听到敲门声，何雨柱随口问了句：“谁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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