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苦笑,“槐花都说了,许大茂要是较起真来,去胡同后头看看,说不定还能找到烧鸡的痕迹……妈,瞒不住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承认!”
贾张氏猛地抬头,盯着秦淮茹,“一旦承认,棒梗就毁了!
偷盗的名声背一辈子!
以后找工作、说媳妇,全完了!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秦淮茹六神无主。
贾张氏眯起眼睛,眼珠子转了转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。
她压低声音,几乎是用气声说:“找个人……把这事担下来。”
“找人担下来?”
秦淮茹一怔,随即明白了婆婆的意思,心脏猛地一跳,“妈,你是说……”“还能有谁?”
贾张氏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,“傻柱啊!
他跟咱们家关系好,又是光棍一条,没牵没挂的。
让他认了,就说鸡是他偷的,或者是他捡的,赔许大茂点钱,这事不就了了?
许大茂还能真把傻柱怎么样?
顶多赔点钱,骂两句。
傻柱皮糙肉厚的,不怕这个。
他以前也不是没帮咱们背过黑锅。”
秦淮茹沉默了。
让傻柱背黑锅……这个念头,在她心里其实也隐隐浮现过。
以前,类似的事情不是没有过。
傻柱心善,又好面子,对她们家又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往往她掉几滴眼泪,说几句软话,傻柱就扛下来了。
可是……这次不一样。
她想起何雨柱这几天反常的冷漠,想起他撕信时的决绝眼神,想起他今天在院里对二大爷说的那番强硬的话……现在的何雨柱,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、予取予求的傻柱吗?
“妈,柱子他……他这几天,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秦淮茹犹豫着说,“因为京茹那事,他好像生我气了,好几天没怎么搭理我。
我怕……怕他不肯。”
“有什么不肯的?”
贾张氏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“他不就是气京茹那丫头不懂事吗?
跟你有什么关系?
你对他怎么样,他心里没数?
这么多年,你帮他洗洗涮涮,收拾屋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
再说了,实在不行,你再把京茹接来,好好跟他说说,就说上次是误会,京茹是临时有事回乡下了,现在想明白了,愿意跟他处对象。
男人嘛,见到漂亮姑娘,还能真一直生气?”
秦淮茹被说得有些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