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声音更加严厉:“但是!
如果抱有侥幸心理,以为能蒙混过关,死不承认!
那么,一旦被我们查出来,或者被群众揭发出来,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!
到时候,不仅要照价赔偿,还要进行严肃的批评,必要的话,我们会将情况反映给街道,甚至……移交给派出所处理!
那后果,可就严重了!”
他这番话,说得声情并茂,软硬兼施。
坐在阴影里的秦淮茹,听得心惊肉跳,脸色更加苍白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棒梗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缩进他妈怀里。
二大爷说完,似乎很满意自己营造的严肃气氛,他坐了下来,看向旁边的一大爷易中海:“一大爷,您来说两句?”
一大爷易中海点了点头,站起身。
他没有二大爷那么夸张的肢体语言,但目光沉稳,自带一股威严。
他缓缓扫视全场,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顿了一瞬,又掠过秦淮茹母子,最后回到前方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”一大爷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,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,“刚才二大爷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。
丢鸡事小,但反映出来的作风问题、品德问题,事大。
咱们院子是一个整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今天有人敢偷鸡,明天就有人敢摸狗,后天就敢干出更无法无天的事!
所以,这件事,必须查清楚,给许大茂家一个交代,也给全院人一个警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众人:“现在,我给大家最后一个机会。
有谁知道这件事的内情,或者,就是那个拿了鸡的人,现在站出来,把情况说清楚。
是捡的,是误会,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,都说出来。
只要态度诚恳,认识到错误,咱们院里内部解决。
如果没人站出来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确。
院子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目光在彼此脸上逡巡,猜测着谁是那个“贼”。
何雨柱坐在后面,好整以暇地看着。
他本以为,到了这个地步,秦淮茹应该会硬着头皮站起来,承认是棒梗“捡”了鸡,愿意赔钱,把这事了了。
毕竟,一大爷和二大爷都给了台阶。
可是,他等了又等,秦淮茹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她只是低着头,紧紧搂着棒梗,仿佛吓傻了一般。
何雨柱心里不由地纳闷起来。
这秦淮茹,搞什么鬼?
难道她还指望自己主动跳出来背锅?
还是觉得能蒙混过去?
就在这时,前排的许大茂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
他先是朝着三位大爷拱了拱手,然后转向全院人,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尖锐: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各位老少爷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