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许大茂今天把话撂这儿!
我家那只芦花老母鸡,是人家公社送我的,正下着蛋呢!
它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它是我家的财产!
丢了,我心疼!
但我更气的,是咱们院里出了这种贼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手指着天上:“我今天把话说明白!
我不缺这一只鸡!
但我绝不允许咱们院里出现这种小偷小摸的败类!
今天偷鸡,明天就敢摸进你家屋里!
现在,我最后问一遍,谁偷了我的鸡,自己站出来认了,赔钱道歉,我看在街坊面上,可以不再追究!
但要是不认……”他猛地一拍大腿,咬牙切齿:“那就别怪我许大茂不讲情面!
我明天就去派出所报案!
让公安同志来查!
我倒要看看,是谁的手这么不干净!
等公安查出来,那就不是赔一只鸡能了事的了!
偷盗公……呃,私人财产,那是要蹲笆篱子的!”
他这番狠话放出来,院子里更是静得落针可闻。
一些胆小的妇人和孩子,脸上都露出了惧色。
这年头,对“公安”、“蹲笆篱子”有着天然的敬畏。
何雨柱冷眼看着。
许大茂这话,半真半假,虚张声势的成分居多,但确实能唬住人。
他目光再次瞥向秦淮茹,发现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,搂着棒梗的手臂更紧了,但……依旧没有站起来。
嘿!
有意思了。
这是打定主意要装死到底,还是……在等着什么?
场面彻底僵住了。
没人承认,也没人揭发。
三位大爷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。
二大爷刘海中又站了起来,他脸上带着一种“我很为难”、“不得不如此”的表情,对许大茂说道:“大茂啊,你先别激动。
这样,既然没人主动承认,那……你能不能根据你的了解,推测一下,或者……你觉得,咱们院里,谁最有可能……做这种事?
当然,这只是推测,帮助咱们分析情况,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他这话说得巧妙,把“点名道姓得罪人”这口锅,巧妙地甩给了苦主许大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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