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这时也冷静了些，他冷哼一声，声音洪亮，带着理直气壮的愤怒：“一大爷，各位街坊，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摆这儿！
许大茂家的鸡，不是我偷的！
我何雨柱是厨子！
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厨子！
我缺他那口鸡肉吃？
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，我想吃鸡，我买不起？
我去偷？
我丢不起那个人！”
他环视众人，目光坦然：“是，我平时是浑了点，嘴臭，得罪过人。
但我何雨柱行事，敢作敢当！
是我干的，我认！
不是我干的，谁也别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！
许大茂，你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来，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，污蔑我偷东西，这笔账，咱们没完！”
这话说得掷地有声，合情合理。
是啊，何雨柱是厨子，油水不缺，工资又高，他偷只鸡干嘛？
自己买着吃不好吗？
不少街坊听了，都暗暗点头，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，看许大茂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。
二大爷刘海中见风使舵最快，他刚才被何雨柱追得狼狈，此刻见何雨柱占了理，风向变了，立刻又跳出来，板着脸对许大茂说：“大茂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！
没有证据，怎么能胡乱指认同志呢？
何雨柱同志说得对，他是厨子，条件不差，没有偷鸡的动机嘛！
你看你，惹出这么大乱子，还差点引发冲突！
你要说不出怀疑何雨柱的理由，那他刚才要揍你，我看也是你自找的！”
许大茂被两面夹击，又急又气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他本来就是胡搅蛮缠，现在被问住了，眼看自己成了“诬告”的，心里也慌了。
他眼珠乱转，忽然瞥见阴影里低着头的秦淮茹和棒梗，心里一动，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但他不敢直接点破棒梗，一是没证据，二是也怕彻底得罪死了贾家。
他强作镇定，干笑两声，对何雨柱拱了拱手：“那个……柱子，何师傅，对不住，对不住！
我刚才也是急糊涂了，丢了鸡，心里憋着火，就……就随口那么一说，不是针对你。
我道歉，我向你道歉！
行了吧？”
说着，他拉起还在抹眼泪的娄晓娥，作势就要走：“算了算了，一只鸡，丢了就丢了，算我倒霉！
会不开了，散了吧散了吧！”
他想溜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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