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何雨柱嘛……可以先给他个食堂副主任的职位！
专门负责……负责最具体、最繁琐的那一块工作！
比如……食材的采购和保管！”
他说到“采购和保管”时，故意加重了语气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“采购和保管？”
李副厂长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，目光转向许大茂，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。
“对！
采购和保管！”
许大茂见李副厂长意动，说得更起劲了，“厂长，您想啊，这食堂最难、最得罪人、也最容易出纰漏的是哪块？
不就是采购吗？
现在物资多紧张啊！
米面油、肉蛋菜，哪一样不得求爷爷告奶奶地去搞？
搞来了，还得保管好，夏天怕烂，冬天怕冻，月底还总是不够吃，工人抱怨，领导批评！
这绝对是个苦差事，累差事！
但也是最能锻炼人、考验人的差事！”
他舔了舔嘴唇，继续煽风点火：“让何雨柱去干这个，一来，显得领导重用他，给了他实权；二来，这也是对他的磨炼嘛！
看看他除了做菜，有没有那个能耐，去跟供销社、跟菜站、跟各路人马打交道，去把全厂上下几千张嘴的吃饭问题解决好！
干好了，那是他本事，以后提拔也顺理成章；干不好……嘿嘿，那也是他能力不足，经验欠缺，正好说明领导之前的决定是谨慎的、正确的！
谁也挑不出理来！
而且，这脏活累活让他干了，赵主任或者其他人把握全局，食堂也乱不了，您也省心不是？”
李副厂长听着，眼睛慢慢眯了起来，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桌面，但节奏明显轻快了一些。
他仔细琢磨着许大茂这番话。
食堂副主任，主管采购保管……这个职位，听起来是升了，是“干部”了。
但实际权力有限，上面有赵主任压着，具体工作又是最棘手的采购。
干好了，功劳未必全是他的；干砸了，黑锅肯定是他背。
而且，采购这潭水很深，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，何雨柱那个直脾气，能玩得转？
说不定不用自己动手，他自己就能掉坑里。
就算他真有点能耐，把采购搞定了，那也是在为自己解决难题，政绩还是自己的。
妙啊！
既应付了杨厂长那边的压力，给了何雨柱一个“交代”，又实际限制了他，还给他挖了个坑，顺便解决了食堂采购的老大难问题。
一举数得！
许大茂这孙子，虽然人品不咋地，但这揣摩上意、出阴招的本事，还真有一套。
李副厂长心里暗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