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李副厂长沉吟片刻，脸上露出一丝“从谏如流”的微笑，指着许大茂点了点，“大茂啊，没想到，你对厂里的事情，还挺上心，考虑得也很……周到嘛。
不错，不错。
培养年轻干部，确实要循序渐进，要给压力，也要给锻炼的机会。
采购工作，关系全厂职工的吃饭问题，至关重要，让何雨柱同志去挑这个担子，既是信任，也是考验。
你这个建议……很有建设性。”
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，知道自己这马屁拍对地方了，连忙谦虚道：“厂长您过奖了！
我就是瞎琢磨，主要还是厂长您领导有方，高瞻远瞩！
我这点浅见，能对您有点启发，那就是我的造化了！”
“行了，这事我知道了。
你先回去吧，好好工作。”
李副厂长摆摆手，恢复了领导做派。
好嘞！
厂长您忙，我先走了！”
许大茂心满意足，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走出行政楼，冷风一吹，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，几乎要哼出小调来。
何雨柱啊何雨柱，想当主任？
做梦去吧！
给你个副的，还是专管采购的副的，看我不累死你，坑死你！
等你采购出了岔子，工人吃不上饭闹起来的时候，看领导还夸不夸你！
到时候，我看你还怎么嚣张！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焦头烂额、被全厂工人唾骂的凄惨景象，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办公室里，李副厂长端起已经凉了的茶，喝了一口，眼神深邃。
他拿起电话，拨通了厂办：“喂，是我。
关于食堂赵主任退休和接任人选的问题，我有个新的想法，你记录一下，下午上班前整理个初步意见给我……”许大茂离开后没多久，办公室的门又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李副厂长头也没抬。
门被推开，刘岚扭着微胖的腰身，笑盈盈地走了进来，反手就把门关上了，还顺手插上了插销。
“李厂长，忙着呢？”
刘岚的声音比平时更柔了几分，走到办公桌旁，很自然地拿起李副厂长的茶杯，走到墙边的暖瓶旁，给他续上热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
后厨不忙？”
李副厂长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，不同于面对许大茂时的客套，这笑容里带着点别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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