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代的机器不先进，得人手摇着。
电影放完了，许大茂没去管，机器跟抽风似的响得刺耳。
许大茂脸都白了——这机器要是坏了，他得赔死！
他顾不上斗嘴，撒腿就往放映机那边跑。
楚卫国带着秦淮茹、秦京茹、刘岚和马华出了大仓库。
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钱，递给刘岚：“和刘岚去买菜，挑好的买。”
又转头看秦淮茹：“你先回去生炉子，把锅烧上。”
秦淮茹眼巴巴看着刘岚手里那张大团结，心里酸得不行。
“楚卫国怎么不把钱给我买菜？”
“要是给我，多少能抠点油水下来……”
她哪知道，楚卫国现在信刘岚——那个还没完全属于他的女人——却半点不信她这个“合作”了五年的老熟人。
秦淮茹一个人回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，贾张氏就跟见了仇人似的扑上来骂：
“你个丧门星还知道回来？！”
“中午死哪儿去了？我跟棒梗饿了一天！”
秦淮茹皱起眉：“妈，我表妹来了，在医院不就跟您说过了吗？”
“说了又怎样？家里一堆衣裳等着你洗，你倒好，野到天黑才回来！”
“妈，我现在没空。我表妹来了，晚上在楚卫国家吃饭，我得去生炉子。”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，脸上立刻换了算计的表情：
“那晚上……你可得给我和棒梗多带点好吃的回来！”
说实话，贾张氏打心底不愿秦淮茹去楚卫国家——一去就是一两个时辰，两个年轻人，干点啥不够？
可转念一想，不去哪来的便宜占？
楚卫国是不会接济贾张氏的，更不会白给一粒米。
但秦淮茹长得俏，身段够顶，跟她做交易——楚卫国不亏。
至于剩菜剩饭？
二十一世纪来的人，谁在乎那点东西？喂流浪猫狗还嫌麻烦。
现在只要把剩菜递过去，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就能随叫随到。
这种事，搁谁谁不答应？
秦淮茹没空洗衣裳，但还是先把衣服泡进盆里，想着晚点再洗。
这时候她听见厨房有动静，探头一看——
儿子棒梗正蹲在灶台前，两手抓着鸡肉往嘴里塞。
贾张氏也缩在角落里，嘴嚼得吧唧响。
两人都没叫她。
“妈，你……你把那只鸡炖了？！”
秦淮茹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那可是留着下蛋的！”
贾张氏头都不抬：“没炖，那只鸡好好活着呢。”
秦淮茹愣了愣，仔细一看——灶台上的鸡确实不是自家那只。
她松了口气，又觉得不对：
“那你们吃的鸡哪来的？”
“问那么多干嘛？赶紧去楚卫国家做饭，记得带吃的回来！”
贾张氏摆摆手，又压低声音念叨：家里这点肉不多，她和棒梗吃，还得留点给儿子贾东旭。
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棒梗和东旭姓贾，是一家；秦淮茹姓秦，是外人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，心里堵得慌。
她转身出了门，进了楚卫国家，蹲下身生炉子。
火苗噼啪响着，她的心思却飘远了：
“楚卫国今天跟许大茂打赌……以我对他的了解，他不打没把握的仗。”
“要是没猜错，今晚那两间大厢房，十有八九是他的。”
“他现在一个月六十多块，买了自行车，天天吃香喝辣，晚上还要多两间房……”
“日子越过越红火，我呢？”
她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，眼眶忽然有点发酸。
“我怎么就那么傻……”
就在秦淮茹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时候，她表妹秦京茹，正坐在楚卫国的自行车后座上，兴奋得哇哇大叫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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