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轧钢厂门口,几个人分头行动。
秦淮茹回院生炉子。
刘岚和马华去买菜。
楚卫国呢——骑着那辆锃亮的凤凰牌二八大杠,载上了唇红齿白的秦京茹。
秦京茹头一回坐自行车后座,两只手死死抓着车座边缘,又怕又兴奋。
风从耳边呼呼刮过,她咯咯笑起来,辫子都被风吹散了。
楚卫国一只手扶车把,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,往后一递:
“拿着。”
秦京茹瞪圆了眼,双手捧着接过来,糖纸在阳光下亮闪闪的。
她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楚卫国活了两辈子,到了这四合院的世界,想法简单得很:
舒舒服服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好吃好喝好玩。
好看的女人,也不放过。
这辈子,总不能亏待自己。
反正是追姑娘,楚卫国兜里有钱,也不小气。
路过路边摊,卖小吃的、卖皮筋发卡的,他直接刹住车,长腿一支:
“秦京茹,喜欢什么,随便挑。”
秦京茹从后座跳下来,眼睛都直了:
“楚、楚卫国,我真的可以随便挑吗?”
她在乡下长大,来趟城跟过年似的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她没钱啊!
家里七八张嘴,一年忙到头,能吃饱就不错了。
过年买的那点肉,肥肉都得抹嘴装样子,瘦肉得留着待客。
她哪见过这阵仗?
“我没钱的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楚卫国点点头:“知道。想要什么直接拿,我付钱。”
这些小摊上的东西,全包圆了也花不了几块钱。
他每次做选择,最少进账十块。
前两天刚从两位大爷那儿赢了一百,刚才系统又送了五十。
这点钱,花着不心疼。
楚卫国给秦京茹挑了一堆东西——几根头绳、一面小镜子、一包糖球、两双袜子……
加起来,不到两块钱。
秦京茹抱着这些小玩意儿,眼眶都红了:
“楚卫国,我是不是在做梦啊?”
“这些东西……真的都给我吗?”
楚卫国笑了:“当然给你。不要就扔了。”
秦京茹连忙把东西抱紧:“不能扔!都是钱买的……楚卫国,让你花这么多钱,真不好意思……”
两块钱就不好意思了?
还真是个单纯的姑娘。
难怪原著里被许大茂坑得那么惨。
与其让许大茂祸害,不如便宜自己——跟了他,总比跟许大茂强一千倍。
楚卫国蹬上车,载着秦京茹骑进四合院。
院里那些三十多了还打光棍的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“楚卫国这是从哪儿拐来的大姑娘?长得真水灵!”
“人家一个月五十多块,刚买新车,这就有人坐上后座了。”
“过不了几天就得扯证结婚吧?”
“这日子……羡慕死人啊!”
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,谁不想晚上被窝里有个暖脚的?
只是他们不知道——五年前楚卫国就不缺暖被窝的。
现在,更不缺了。
叁大爷坐在前院门口喝茶,瞅见楚卫国骑车进来,立马挺直腰板等着。
他心里早算好了:楚卫国想要那两间大厢房,壹大爷贰大爷帮着开大会,肯定得了好处。三个大爷,他总不能厚此薄彼吧?
等会儿楚卫国过来,肯定得意思意思。
结果——
楚卫国连眼皮都没抬,骑着车直接从跟前过去了。
叁大爷端着茶杯,人傻了。
壹大爷在后院瞅见楚卫国,脸立刻拉下来。
他平时省吃俭用,钱都攥手里——想着傻柱养老,可也不敢全指望。
多存点棺材本,心里才踏实。
刚才他闻着楚卫国屋里的香味,还特意去转了一圈——好家伙,刘岚、马华、秦淮茹三人忙活得热火朝天,灶台上鱼、肉、鸡蛋,摆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