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钱，可舍不得吃啊！
闻着香味，馋得直咽口水。
“这个楚卫国，拿赢我的钱买鱼买肉，请刘岚马华吃饭……”
“也不说请我过去喝口汤。”
“还想让我帮他分房子？”
“做梦！”
壹大爷特地站到显眼处，跟楚卫国打招呼——指望他能客气一句“一块吃吧”。
结果楚卫国就点了个头，骑着车直接去了后院。
压根没停。
楚卫国到后院时，贰大爷正吃饭。
他是七级钳工，工资不低，可一大家子开销大，吃得比普通工人强不了多少。
不过贰大爷有个规矩：每餐给自己加个鸡蛋。
全家就他有。
儿子儿媳老婆，都没份。
他早闻见楚卫国屋里的香味了，可主人不在家，不好去蹭。这会儿见楚卫国回来，赶紧放下筷子招呼：
“楚卫国，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楚卫国嗯了一声，直接往家走。
贰大爷看着他背影，又看看碗里那个孤零零的鸡蛋。
“没鱼没肉啊……”
“这小子，也太抠了吧？”
“哼！今晚还想要那两间大厢房？”
“等着瞧吧！”
楚卫国刚到家门口，就看见刘岚、秦淮茹、马华仨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秦淮茹是他半个长工。
刘岚是他贴心秘书。
马华是拿他当师傅敬着。
三个人不光做好了饭菜，刘岚还张罗着把楚卫国的耳房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——跟过年大扫除似的。
楚卫国进屋一看，简直焕然一新。
“刘岚、马华，你们是客人，怎么让客人干这么多活？”
马华连忙摆手：“师傅，您别把我当外人！”
刘岚也笑着点头。
秦淮茹在旁边听着，心里委屈：合着马华刘岚是客人，就我是长工呗？
她扭头看见表妹手里大包小包的零食皮筋，眼热得很：
“京茹，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？”
“表姐，不是我买的！”秦京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，“是楚卫国给我买的！”
她羡慕表姐好多年了。
难得有这么一回，能让表姐眼红自己。
秦京茹心里那个美呀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京茹，楚卫国对你真好……”秦淮茹喃喃道。
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五年前的那个晚上——
要是当时不那么短视，答应了那桩婚事……
现在每天好吃好喝的是她。
楚卫国自行车后座坐的是她。
全院女人眼红的是她。
“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呢！”
秦淮茹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。
表妹递过来一块糕点，平日里馋得慌的东西，这会儿嚼在嘴里，跟木渣子似的没味。
“京茹，别吃糕点了，准备吃饭吧。”
秦淮茹指着桌上，“你看今晚有鱼有肉，平常人家过年都没这么丰盛。”
秦京茹看着满桌菜，眼睛都亮了：
“表姐，做这么多好吃的，买菜得花不少钱吧？”
刘岚在旁边抿嘴笑：
“放心吧，楚卫国有钱，就是没人帮他花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，眼睛还往秦京茹身上瞟。
秦京茹脸红了一下，偷偷看向楚卫国。
楚卫国正坐在桌边，随手夹了块鱼。
炉火映在他脸上，明明暗暗的。
她忽然觉得——
这个男人，比刚才那些零食，更让人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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