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邻居们,一个个憋着笑,脸上表情精彩得很。
有人嗑着瓜子看戏,有人交头接耳小声嘀咕,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院子中央的闹剧。
傻柱的脸黑得像锅底,拳头攥得咯咯响,眼珠子都快瞪出火来,恨不得把楚卫国生吞活剥了。
壹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,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这俩人心里把楚卫国恨得牙痒痒。
贰大爷刘海中可高兴坏了,嘴角压都压不住,差点当场笑出声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挺着肚子站出来,端着官腔说道:
“棒梗,还有棒梗他奶奶,你们先别急着回去,这事儿还没完呢!”
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,双手叉腰,脖子一梗:
“怎么着?我孙子凭本事捡的鸡,我们凭本事吃了,现在还想让我们赔钱?门儿都没有!”
她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,唾沫星子横飞。
让她拿钱?那比割她的肉还疼!
“我们家吃只鸡怎么了?楚卫国早上吃鸡,晚上又吃鸡,我看楚卫国才最有问题!”
贾张氏斜着眼睛剜了楚卫国一眼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本来傻柱都背锅了,这事儿眼瞅着就要过去了,结果楚卫国这个丧门星又给翻出来。
贾张氏心里盘算着,等今晚这事儿了了,明天一早就去厂里保卫科举报。
楚卫国这小子,买车买肉,天天吃香喝辣的。
不是坑蒙拐骗偷,就是投机倒把抢!
反正肯定有问题!
吃饭的时候,楚卫国就听何雨水说了。
今晚院子里,壹大爷贰大爷,加上许大茂贾张氏叁大爷这几个人,串通好了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楚卫国分到那两间厢房。
既然他们不仁,就别怪自己不义。
而且看贾张氏那眼神,一准儿没憋好屁。
楚卫国干咳一声,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不高不低,但全院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大家刚才都听见了吧?”
“棒梗偷鸡,贾张氏知道了不教育孩子改正错误,反而还合谋糊弄。”
“这可不是小事儿。”
“我建议,通知厂保卫科,或者直接报警!”
四合院的这帮禽兽会搞事,楚卫国难道就不会?
身怀牛逼系统,楚卫国怕个鸟?
就在这时,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悦耳的提示声。
“叮!”
“宿主,恭喜你触发神级选择!”
“1:通知保卫科抓傻柱和棒梗。奖励:一百块钱,十斤牛肉,傻柱的厨艺。”
“2:当个圣母婊,这事儿就算了。奖励:十斤棒子面,一斤豆芽菜,两个马铃薯。”
楚卫国心里直乐。
傻子才选第二个!
他就是用膝盖想问题,也不会当什么圣母婊。
他拍了拍身边的马华,低头交代了几句。
马华点点头,悄没声地挤出人群,一溜烟跑出了四合院。
马华不是这院里的人,谁也没注意到他走了。
这时候。
壹大爷还想和稀泥。
他咳嗽一声,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:
“楚卫国啊,棒梗才四岁,还是个孩子嘛......就不用惊动保卫科了吧?”
他心里打着算盘,只要不捅到外面去,凭他易中海的本事,这事儿就能在院里消化掉。
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楚卫国笑了:
“壹大爷,俗话说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。小小年纪不教育好了,长大了还能教育过来?”
“再说了,棒梗是孩子,傻柱他也是孩子?”
楚卫国点到为止。
他知道,用不着自己多说了。
早就眼馋壹大爷位置的贰大爷刘海中,立刻抓住机会,挺着肚子站出来:
“楚卫国说得对啊!”
“棒梗是孩子,重在教育。可傻柱呢?他可不是个孩子!”
“事情明摆着的: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,傻柱偷了厂里食堂的鸡!”
被贾张氏教了一下午的棒梗,扯着嗓子喊:
“我没偷鸡!我是在院子里捡的!”
楚卫国心里庆幸。
虽然拿了秦淮茹的一血,还深入交易了五年,但棒梗真不是他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