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掐得一哆嗦，赶紧站起来，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楚楚可怜：“都是街坊邻居，一只鸡的事儿，闹大了不好。依我看，咱们院里自己解决就得了。许大茂，你那鸡多少钱，让傻柱赔你就是了，这事儿翻篇吧。”
她说着，眼睛往傻柱那边瞟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，傻柱心里那点憋屈跟火气就跟泼了盆凉水似的，灭了大半。
他咬了咬牙——行吧，背锅就背锅，赔钱就赔钱。只要秦淮茹领这个情，以后还愁没机会？
“行了行了！”傻柱一挥手，“许大茂，鸡是我偷的，多少钱我赔，多大点事儿！”
眼前这场面，楚卫国看得有些眼熟。
穿越前那部剧里，好像就是这么演的。只不过那会儿是六五年，现在才六二年。
接下来，许大茂该要五块钱，再加这锅鸡汤了。
果然。
“傻柱，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？”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，“赔我五块钱，这事儿算完。不然——咱们保卫科见！”
“五块？！”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，“你抢钱呢？”
“爱赔不赔。”许大茂抱着胳膊，一副吃定了他的德行。
壹大爷皱皱眉，他也看出来了——偷鸡的八成是棒梗，那小子手不干净不是头一回了。傻柱愿意扛，他也不想深究。真闹到保卫科，查出傻柱从食堂拿鸡，那才叫捅了马蜂窝。
他站起身：“行了，就这么着吧。傻柱，你赔许大茂五块钱。”
许大茂一指那锅鸡肉：“这锅鸡是我的，我也端回去。”
壹大爷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端走端走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端锅。
“慢着。”
楚卫国又开口了。
许大茂手一顿，扭头瞪他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楚卫国慢悠悠站起来，拍拍裤腿：“这锅鸡不是你的。”
“不是我的是谁的？”许大茂梗着脖子。
“这是轧钢厂的集体财产。”楚卫国笑了笑，“你要是端走，那就是侵占公物，跟傻柱一个罪过。”
许大茂端着锅的手僵在半空，烫得跟捧着块火炭似的。
傻柱脸都黑了——刚才事儿都快了了，楚卫国这一棍子又把他架火上烤。
“楚卫国！你他妈少胡说八道！”傻柱咬着后槽牙。
“我胡说？”楚卫国似笑非笑，“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他其实懒得管这些烂事。这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，谁乐意掺和这些破鞋烂袜子？
可谁让傻柱馋他的人呢？
秦淮茹是他楚卫国的人——玩具也好，什么也罢，玩了五年，那也是他的。傻柱心甘情愿当血包，那是傻柱的事，但惦记他的人，不行。
贾张氏眼皮跳得更厉害了，一股不好的预感窜上来：“楚卫国！你少在这搅屎！”
楚卫国冲她一笑：“棒梗他奶奶，许大茂家的鸡到底谁偷的，您心里没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