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卓猛地转过头,眼神灼灼地盯着他:“兄弟,你刚说的‘气’,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
李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指了指车队最前面那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领队。
“看见那几位爷没?都是快要凝气的高手,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踏入那个门槛了。”
说完,他又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程卓:“程卓兄弟,你力气这么大,我还以为你早就凝气了呢,合着你真是个小白啊?”
“咳咳!”
程卓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不瞒你说,我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以前光顾着种地了,哪懂这些。”
李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啧啧称奇:“那你这真是老天爷赏饭吃,天生神力啊!”
“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等回了张府,你去拜访一下马教头,他老人家以前可是州府管军的教头,见多识广,肯定能给你讲明白。”
这一路上,程卓满脑子都是关于“气”的猜想,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。
回到张家后,程卓也没闲着。
他把身上仅有的那点积蓄都掏了出来,又厚着脸皮找李路借了点银子,凑了份像样的见面礼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提着东西来到了马教头的偏院。
院门敞开着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,手里还拿着个紫砂壶,好不惬意。
程卓不敢造次,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候着,直到老头翻了个身,有了动静,才敢开口。
“敢问马教头可在?晚辈程卓,特来拜见!”
良久,那老头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踱步走了出来。
虽然年纪大了,但这老头步履稳健,双目有神,隐隐透着一股威严。
程卓连忙上前,双手抱拳,深鞠一躬:“程卓见过马教头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单手举起五百斤石碾的小子?”
马教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犀利如刀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“正是晚辈,不过是一把子傻力气,让教头见笑了。”程卓谦虚道。
“哼,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。”
马教头轻哼一声,围着程卓转了两圈,越看越满意,“按照规矩,新来的护院我都要指点一二。刀枪剑戟,你想学哪样?”
程卓心中一喜,但也没急着选,而是诚恳地说道:“晚辈初窥门径,什么都不懂,还请教头指点迷津,选个适合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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