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这小子倒是机灵,知道不乱选。”
马教头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,“以你的气力,原本最适合用重兵器,比如大锤、狼牙棒之类的,一力降十会。可惜咱们这只是护院,没那些个大家伙。不如练刀吧!刀乃百兵之胆,最重气势,正合你的路子。”
在大宋,民间私藏甲胄那是杀头的大罪,但刀剑之类的管制相对宽松些。
“多谢教头教诲!”程卓连忙道,“不知教头可否传授几招刀法?”
“识字吗?”
“略识得几个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马教头转身回屋,不一会儿拿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扔给程卓。
“这本《猛虎刀法》虽然只是基础,但胜在刚猛霸道。你拿回去自己琢磨,把招式记熟了再来找我。记住,法不传六耳,别给旁人看。”
“是!晚辈明白!”
程卓如获至宝,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。
回到住处,程卓就像着了魔一样。
白天干完活,晚上就着月光,在那破院子里一遍遍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刀。
那本刀谱上的小人仿佛在他脑海里活了过来,起初动作还显得生涩僵硬,但几天下来,凭借着被系统改造过的强悍身体,他竟然练得有模有样,每一刀挥出都带着呼呼风声。
转眼过了七天。
这一日清晨,李路兴冲冲地跑来喊道:“程卓兄弟,马教头在后院演武场考校大家武艺呢,快去凑凑热闹!”
“正好,我这几日练刀有些疑惑,正想请教头解惑。”
两人来到演武场,只见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,护卫们正在两两对练,呼喝声此起彼伏。
人多的地方是非多,尤其是这帮血气方刚的汉子。
李路刚一进场,就被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故意撞了个趔趄。
“哟,这不是李路嘛?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还指望凝气呢?做梦去吧!”
“齐光,你别欺人太甚!”李路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怎么,想练练?”那个叫齐光的家伙一脸挑衅。
“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吠!”
程卓一步跨出,挡在李路身前,冷冷地看着齐光。
“你说谁是狗?!”齐光大怒,伸手就要拔刀。
“都在干什么!”
一声威严的断喝传来,马教头端着茶壶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他扫了一眼剑拔弩张的三人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既然这么有精神,那就别闲着。程卓,齐光,既然你们都练的是《猛虎刀法》,那就搭个手,让大家伙看看成色!”
说着,他朝旁边的兵器架努了努嘴,“拿木刀,点到为止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护卫们顿时起哄起来,自动让开了一个圈子。
程卓接过一柄木刀,掂了掂分量,神色平静。
齐光却是狞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小子,别以为力气大就能赢。练武可不是搬石头,今儿个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!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程卓冷冷回了一句。
“找死!”
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,齐光恼羞成怒,大吼一声,提刀就冲了上来。
“啪!”
两把木刀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。
程卓只觉得手腕微微一沉,这齐光虽然人品不行,但这手上的力道确实不弱,显然是有几分真功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