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丝毫不慌，长刀一转，顺势滑向齐光的手腕。
两人你来我往，瞬间拆了七八招。
起初程卓还只是见招拆招，显得有些被动。
“光哥儿，你行不行啊？连个新来的都拿不下？”
底下的起哄声让齐光有些急躁了，刀法开始变得凌乱，只想靠蛮力压制程卓。
“破绽！”
程卓眼中精光一闪。
就在齐光一刀劈空的瞬间，程卓猛地后仰，单手撑地，一记兔子蹬鹰，狠狠踹在齐光的胸口。
“砰！”
齐光闷哼一声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。
程卓得理不饶人，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，气势陡然爆发。
手中木刀化作一片残影，一刀快过一刀，每一刀都势大力沉，逼得齐光只能狼狈招架。
“咔嚓！”
终于，在一次剧烈的碰撞中，齐光手中的木刀不堪重负，直接断成了两截。
然而此时的程卓已经打发了性子，体内热血沸腾，那股新生的力量在经脉中疯狂奔涌。
他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一头嗜血的猛虎，下意识地使出了《猛虎刀法》的杀招——猛虎下山！
这一刀带着凌厉的风声，直奔齐光的脑门而去。
齐光看着那当头劈下的木刀，吓得魂飞魄散，两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地上，连躲都忘了躲。
“住手！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道黑影呼啸而至。
“啪！”
一根不起眼的木棍精准地击中了程卓的刀身。
一股巧劲传来，程卓手中的木刀瞬间炸裂成漫天木屑。
“呼呼呼！”
程卓猛地惊醒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浑身冷汗直冒。
他转头看去，只见马教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场中，手里握着半截断棍，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“好险……”程卓心有余悸，刚才那一瞬间，他差点就失控杀了人。
“都散了吧！”
马教头挥退了众人，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齐光一眼，只是对着程卓招了招手，“程卓，你跟我来。”
来到偏院，马教头让程卓坐下，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小子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以前真的没练过武？也没接触过‘气’？”
程卓苦笑一声：“教头明鉴，我是真的一窍不通，这刀法也是刚跟您学的。”
“怪哉，怪哉……”
马教头盯着程卓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，“想我当年拜师学艺，苦练了十几年，到了三十岁才勉强凝气成功。你小子才练了几天，刚才那一刀，竟然已经有了气感的雏形！”
“气感？”程卓一愣。
“既然你已经摸到了门槛，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马教头抿了一口茶，神色变得严肃起来，“这世上之所以有武者和凡人的区别，根源就在这‘战气’二字。”
“大约五十年前，也就是仁宗年间，京师闹瘟疫，洪太尉奉旨去龙虎山请张天师祈禳瘟疫。结果这厮不知好歹，硬是闯进了伏魔殿，放走了被镇压的一百零八个魔头……”
听到这，程卓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不就是《水浒传》的开篇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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