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那是说书先生瞎编的。”马教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那一天,黑气遮天蔽日,金光撕裂苍穹。从此以后,这天地间的气机就变了。我们这些习武之人,体内便多了一股可以修炼的能量,那就是战气。”
“拥有战气者,力能扛鼎,身如精钢。听说那河北玉麒麟卢俊义,一身战气浑厚如海,单枪匹马就能荡平一座山寨,那是真正的万人敌!”
说到这里,马教头停顿了一下,目光灼灼地看着程卓。
“我看你骨骼惊奇,天赋异禀,是个天生的练武胚子。程卓,你可愿拜我为师,正式踏入这武道大门?”
“啊?”
幸福来得太突然,程卓一时有些发懵。
但很快,他就冷静下来。
在这个讲究师承的古代,拜师可是一辈子的事,而且他还有个系统在身,未来的路未必只在这一家。
“教头厚爱,晚辈感激涕零。”
程卓站起身,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晚辈想再考虑几日,还请教头见谅。”
马教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也没有强求,挥了挥手:“罢了,强扭的瓜不甜。你且去吧,想通了随时来找我。”
程卓双手抱拳行了个礼,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步离开,可胸腔里的心脏却像擂鼓一般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。
前头的货物都捆扎结实了吗?
一个身穿管事服饰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,像个甚至跳蚤般在冗长的车队缝隙里钻来钻去。
张家足足筹备了半个多月,这批昂贵的货物才算是彻底置办妥当。
此时此刻,四十几辆满载的大车排成长龙,队伍前后更是严密部署了数十名带刀护卫。
程卓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混迹在庞大的队伍之中。
大概是因为程卓之前狠狠挫了齐光的锐气,又得到了马教头的特殊关照,这位管事对他也是另眼相看。
管事甚至特意给程卓拨了一匹高头大马用来代步。
只可惜程卓压根就不通骑术,索性就把马拴在一边,自己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在了堆满货物的板车上。
卓哥好!
哥哥辛苦了!
路过的弟兄们只要瞧见他,都会热情洋溢地主动凑上来打个招呼。
卓哥儿,有什么需要咱们搭把手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