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卓表面上波澜不惊,心里却是暗爽不已,不动声色地将奖励收入囊中。
大厅里静悄悄的,大家都默默地看着正在读信的武松,没人去打扰这份温情。
良久,武松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信纸。
他站起身来,通红着双眼,对着程卓深深地鞠了一躬,几乎要贴到地面。
“多谢太保!此等大恩,武松没齿难忘!”
这一礼太重,把程卓都给吓了一跳,连忙起身去扶:“
系统错误?:消息流出现异常
酒桌之上杯盘狼藉,大家喝得面红耳赤。
借着酒劲,柴进的话匣子打开了,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程卓这趟北上的经历。
对于程卓那一身深不可测的功夫,柴进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崇拜。
柴进放下酒杯感慨道:“如今这江湖之上,谁不知道太保您的拳脚功夫那是天下无双。”
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遗憾:“小可我向来也对舞枪弄棒极感兴趣,可惜前后拜了不少名师,到头来也没学出个什么名堂。”
柴进身子微微前倾,一脸诚恳:“不知太保能否指点一二,也好让我这榆木脑袋开开窍?”
程卓连忙举起酒杯回敬,嘴里说着那是江湖朋友抬爱,不过是些虚名罢了。
虽然嘴上谦虚,但他还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对拳法和步法的心得体会细细讲了一番。
这番精妙的理论,连坐在一旁闷头喝酒的武松都听得入了神,频频侧目点头。
众人又推杯换盏喝了一轮,柴进看火候差不多了,便切入正题问道:“还不知道太保这次一路向北,究竟是为了什么要紧事?”
程卓和身边的鲁智深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里暗想:正题终于来了。
鲁智深是个急脾气,当即站起身来,双手抱拳行了个大礼:“俺哥哥如今命悬一线,还请柴大官人伸出援手救他一命!”
这话把柴进吓了一跳,手里的酒都差点洒出来:“难不成是太保您在外面惹了什么官司?”
程卓赶紧摆手解释:“不是我有事,是这位鲁提辖的结拜大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凝重地吐出一个名字:“正是那原来的八十万禁军教头,豹子头林冲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