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在那行云流水地修炼,杨家四口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。
大人们就不说了,就连最近刚开始用功的杨瑶琴,看着俞惊鸿的背影也是一阵气馁。
虽说她没睡那个要命的【寒玉床】,但这毅力上的差距,真不是一星半点。
没办法,俞惊鸿这是在拿命搏明天,不拼命他就得死!
所有人都明白,只要这孩子能跨过这道生死坎,未来的江湖至尊榜上,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这一晃眼,又是整整一个月过去了。
俞惊鸿体内的定时炸弹算是彻底拆除了引信,稳定得不能再稳定。
现在的他,只要老老实实在这冰床上躺着,顶多十年,那三阴绝脉就得乖乖滚蛋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离开这宝地,光靠着那两门神功护体,保住小命也是绰绰有余。
看着徒孙终于脱离了危险期,张三丰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。
毕竟是一派掌门,总不能一直在这古墓里赖着不走。
这天晚上月色不错,张三丰抿了一口茶,缓缓开口:“惊鸿,太师父出来太久了,得回武当瞧瞧,你是跟我走,还是再在这儿赖几天?”
“太师父您要走了?”
俞惊鸿心里咯噔一下,低头琢磨了一会儿:“我还是先留这儿吧,等身体里的隐患彻底清除了,我再风风光光地回武当山。”
“成,我也这么想的。”
张三丰点点头,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选择:“既然这样,明儿一早我就跟杨家主辞行。”
说起来这辈分乱得简直像一锅粥。
张三丰跟杨破云称兄道弟,俞惊鸿跟人家儿子杨青峰拜把子,结果杨家那小丫头管俞惊鸿叫哥哥。
得,各论各的吧,江湖儿女谁在乎这个。
沉默了半晌,俞惊鸿抬头看着老道士:“太师父,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交代?”
“把你扔在古墓,我是一百个放心。”
张三丰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:“这是咱们武当压箱底的功夫,我都默写下来了,等你身体再硬朗点,挑几样喜欢的练练。”
“全...全给我?”
俞惊鸿吓了一跳,手都有点哆嗦:“这可是咱们武当的命根子,不怕外泄啊?”
“切,人家古墓连镇派之宝《九阴真经》都掏给你了,咱这点玩意儿人家未必看得上。”
张三丰翻了个白眼,一脸无所谓:“再说了,真学会了又咋样?就当是给古墓下的聘礼了!”
“噗——聘礼?!”
俞惊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:“太师父您老不正经!我和瑶琴那是纯洁的革命友谊!”
“现在纯洁,以后谁说得准?”
张三丰露出一副“我都懂”的猥琐笑容:“傻小子,我早看出来了,杨夫人看你那是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顺眼!还有那个叫瑶琴的小丫头,这地界方圆百里就你一个公的,你要是连这青梅竹马都搞不定,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徒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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