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猎的具体安排、该怎么打,这些事都是那五个汉子要商量的。
至于孙旭,偶尔插几句话提提建议,其余时间就安安静静等着,看贾东旭那小子的苦果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
说实话,贾东旭那苦果的提示,简直让人无语。
压根看不明白,玄乎得很。
【来自贾东旭的苦果:‘呜呜呜呜呜......’】
你瞧瞧,这鬼东西谁能看懂。
阎老抠好歹还给了个肉的提示,这贾东旭倒好,就只剩哭了。
下午三点的钟声准时响起,孙旭早就悄摸摸回到了自己的工位,双眼一闭,假装睡觉。
系统空间里,那团发着光的团子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沓票证。
【二锅头票证×50。】
“该死的,贾东旭你这小子也太不靠谱了,纯纯的水货一个!”
还说是什么种子?种个鬼。
贾东旭这苦果,压根不值当。
五十张二锅头票证,系统保证无人查验,来路也完全合规,一切都由系统兜底。
可问题是,谁家好人能喝得了五十瓶二锅头。
啊?谁能告诉他。
诚然,这年代的酒票确实是稀罕物,全国大炼钢铁抽调了大批人力,粮食收割赶不上趟,再加上浮夸风导致的高征购,农村的粮食库存早就见底了。
用粮食酿酒成了奢侈事,酒类的供应自然也就紧张起来。
而且,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可就算这样,这也太过分了。
轧钢厂的四合院里,前院空地上,夜色正浓。
晚饭过后,孙旭陪着父亲老孙蹲在院里抽烟。
夜风带着几分凉意,却比燥热的夏日舒坦许多,出来透透气,夜里也能睡得更安稳。
不止他们父子,这院子里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就连大门口,都聚着不少邻居,三五成群唠着家常。
这年头街坊间的八卦传得飞快,正是这般聊出来的。
孙旭用胳膊肘碰了碰父亲,老孙满脸茫然地转头看他。
“咋了?有事儿直说,戳你爹干啥?”
“本来今儿个弄到两张酒票,打算给您,您要是这么说话……”
孙旭说着,从兜里捏出两张酒票在老孙眼前晃了晃,作势要收回去。
“别别别,嗨!儿子的孝心,哪能往回拿?”
老孙瞬间变了脸色,手速极快,一把抢过酒票,孙旭还没反应过来,手里已然空了。
“行了,回屋睡觉吧,爹收下你的心意了,舒坦!”
老孙把两张二锅头酒票揣进衣兜,心里乐开了花。
果然,在总务科上班,总有不少额外的机缘。
“爹,你们烧锅炉的,手速都这么快吗?”
“滚蛋!”
“这可真是过河拆桥啊。”
“我还能卸磨杀驴呢~~~”
老孙哼着小调,笑着抬脚轻轻踹了孙旭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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