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孙家,可不是许大茂、何雨柱那路人,更不是院里那些普通邻居能比的。
只要这群人还在轧钢厂上班,就得好好掂量掂量!
“说得对!自家都不够吃的,谁爱送谁送,咱不凑那热闹!”老孙也站起身伸了伸胳膊腿,嘴里叼着烟,配上常年烧锅炉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,那模样,别提多有气势了。
父子俩的烟还没抽完,对门的阎埠贵就出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打了补丁、灰扑扑的衣服,左手拎着一瓶开了封的二锅头,右手端着一个盘子,盘子里只铺着几颗又小又瘪的花生米,脸上挂着那副全院人都熟悉的笑容。
活脱脱一只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“老孙兄弟,小孙干事,今儿个有空,整两口?”
阎埠贵一开口,那股子想占便宜的味儿,都快溢出来了。
这年头谁家过日子不得精打细算,可阎埠贵这算计的劲儿,也太过分了。
老孙看了看那酒,只剩半瓶,晃来晃去;又看了看那花生米,黑黢黢的还瘪不拉几,摇了摇头。
“三大爷,您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,我们家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您。”
话里话外,全是嫌弃。
阎埠贵一下子急了,好家伙,来都来了,总不能空着嘴回去。
孙旭默默把扫帚架了起来,“阎老师,兑水的酒喝了容易闹肚子,这干瘪发黑的花生米,怕是也不怎么新鲜,我们孙家人没这口福,享受不了,您还是回吧。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真闹僵了,谁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“再说了,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,就别腆着脸来蹭了,谁家都不容易。”
“今儿个我把话放这,您是红星小学的,轧钢厂管不着您,但都是在四九城讨生活的,谁还没几个熟人?别让我们孙家的人情,落您身上,这事儿不合适。”
“我们也嫌浪费。”
孙旭话里带刺,一番话下来,满是威胁。
要是这人听不懂人话,那也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一个爱占小便宜的小学老师,还能有多大能耐?
“哎!小孙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“好话不说第二遍,您请便。”
孙旭脸一沉,老孙也立马拉下了脸。
这年头,肉那可是能救命的东西。
不然你以为,总务科的组长怎会平白无故,送孙旭一块九成新的格拉苏蒂手表?
吴老头那是特意卖个人情。
眼看前院有好事的邻居开始探头探脑,阎埠贵多少还是要脸面的,立马转身回了家。
吃不到就吃不到吧,闻着空气里的鸡肉香,回家啃窝窝头,也算是解解馋了,哼!
难不成他阎埠贵多闻几口空气里的香味,还能归孙家管了?
当然,在阎埠贵看来,这次的事,顶多算是小插曲,算不上撕破脸。
等阎埠贵回了家,老孙和孙旭才又蹲了下来,继续守在门口,跟门神似的。
“你小子,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有分寸了!”
“瞧您说的,您儿子也得学着长进不是?”
“嘿!”
老孙嘿嘿笑了两声,心满意足地又摸出一支烟点上,行,四合院里惦记他们家野鸡的,已经打发走一个了。
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,先养精蓄锐,等着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