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统：有，但大多数S级以上的地点，要么在官方管控范围内，要么在危险区域，要么非常难找。以您目前的能力，贸然进入——】
「先找到再说，进不进另说。」
【系统：……好。本系统正在整理列表，稍等。】
陈默把一颗花生壳捏碎，吹掉碎屑。
手环忽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系统提示，是天地感知的反应——
他感到背后有什么东西盯着他。
他没有回头，脚步没变，继续走，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，余光往后扫了一眼。
身后是普通的街道，行人来来往往，看起来没有异常。
但感知不会骗人——背后七八米处，有一个能量点，灰蓝色，断断续续，正在跟着他的方向移动。
和刚才在居民楼三楼感知到的那个，一模一样。
陈默嗑了一颗花生，继续往前走，节奏没变。
【系统：您感知到了？】
「嗯。」
【系统：要甩掉吗？】
「不用。」
【系统：为什么？】
「看看他要干嘛。」陈默把花生袋往腋下一夹，低头看了看前方的路，「反正跑不过我。」
【系统：您有战意碎片，不能打架。您有商业嗅觉，不能打架。您有语言精通，不能打架。您有天地感知，刚拿到——不能打架。】
「我知道。」
【系统：所以您的底气从哪来的？】
陈默想了想：「正好路过菜市场，顺便买点菜。」
【系统：……您的逻辑跳跃本系统无力追踪。】
陈默拐进了旁边的菜市场。
市场里人多，摊位密集，气味混杂，人声嘈杂——对于一个监视者来说，是绝佳的失去目标的场所。
陈默慢悠悠地在摊位间穿行，捏了捏一颗西红柿，放下；看了看排骨的价格，摇了摇头；在一个卖豆腐的阿姨摊前站了一会儿，买了一块嫩豆腐，装进塑料袋里。
背后那个灰蓝色能量点跟到了市场门口，停了一下，没进来。
陈默拎着豆腐，从菜市场另一侧的出口出去，上了条小巷，没人跟了。
他没有加快脚步，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，一路走回出租屋。
进门之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街道。
空的，没人了。
【系统：您刚才的处理方式是……买豆腐？】
「豆腐才一块五，便宜。」陈默推开门，「晚上做麻婆豆腐。」
【系统：……】
沉默片刻。
【系统：那个跟踪者，您不想查是谁？】
「想。」陈默把豆腐放进冰箱，「但不急。」
【系统：为什么？】
「因为他们一定会再来。」陈默靠在冰箱旁，「主动来找我的，总比我去找他们省事。」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。
【……您有时候说话，很让人意外。】
「睡觉了。」陈默拉上了窗帘。
外面的阳光被截断了，屋里暗下来。
陈默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，把天地感知主动开到最大，扫了一圈。
出租屋附近，没有异常能量点。
干净。
他才真正松了口气，在床上躺下。
外面有人在盯着他，这件事，比他表现出来的，多了那么一点点在意。
只是一点点。
明天继续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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