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瞬间，消失了。
因为陈默已经把手放回了兜里，恢复了那副彻头彻尾的平静，然后迈开腿，从白逸旁边绕了过去，继续往前走。
白逸站在原地，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那一秒，他感知到了什么，但又没感知清楚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视线盲区里一闪而过，让他的直觉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警报。
但现在，那个人已经走远了，背影普通，步子慢悠悠，背着个破双肩包，转过路口，消失了。
白逸往那个方向盯了好几秒。
他的随行者凑过来：「白哥，那哥们儿怎么了，就那签到系——」
「闭嘴。」白逸打断了他，声音有点沉。
他站在那里，把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复盘了一遍。
A级直觉告诉他，那一秒，他感知到的东西，不是F级，不是签到系，是——
他说不清楚。
就是不对。
-
陈默在拐角处买了一根烤肠。
「五块，」摊主说。
「嗯。」陈默递了五块，接过烤肠，咬了一口。
不是很好吃，但还行。
他往路边小摊旁靠着，抬头看了看天。
【系统：您刚才那一下，是故意的吗？】
「什么故意。」
【系统：战意一瞬间的自然流露，那个A级觉醒者感知到了，他的面色变了一下。】
「我没有主动控制。」
【系统：……但您知道技能刚到手会有能量流动。】
陈默咬了口烤肠：「不知道，我以前没用过A级战意，哪知道会有那个效果。」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。
【……那个白逸大概会记住今天这件事。】
「随他。」
【他如果去查您的档案，档案上是F-级，他会觉得更困惑。】
「嗯。」
【他可能会专门找上门来确认。】
「那就让他来。」陈默把烤肠吃完，把竹签扔了，「来了我也是F级，和他有什么好说的。」
【系统：您就不怕他查出问题来？】
陈默把手搭在手环上，轻轻点了点信息屏蔽技能的图标。
「他查什么都是零。」
系统最后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【……好吧，您赢了，这次是真的布局严密。】
「没有布局，」陈默把兜里的手塞深了一点，「就是懒得被人打扰，所以提前堵死。」
【这不就是布局吗。】
「叫习惯就好。」
陈默在路口站了片刻，感知了一下周围——没有跟踪者，没有异常能量点，一切平静。
他往前走，准备找个馆子吃顿正经的。
今天又获得了一个技能，A级战意，满级。
系统说这是第一个具有直接战斗意义的技能。
陈默觉得，这玩意儿攒起来，以后说不定挺有用的。
当然，前提是他真的遇到了必须用的时候。
目前，还不用。
远处有一家面馆，招牌很旧，但人很多，香味飘出来老远。
陈默往那边走过去，腿还是那个不快不慢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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