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片上写着两个坐标，是高密度签到点的位置，下面标注了推测密度9级以上。
陈默把三张纸展开，扫了一眼。
第一张是技能碎片提取方式，对应的是他现在缺少的阴阳感知和不灭神躯的获取地点。
第二张是一份简短的历史资料，标题是：《零号觉醒者·江昀》，内容很短，只有几段，但每一段信息密度都很高。
陈默把这一张看了两遍。
零号觉醒者——全民觉醒事件发生之前，第一个在官方体系外完成觉醒的人，据记录，出现于三十一年前。
天赋：记录者。可读取空间内的所有历史信息，无时间上限。
最后一次记录：二十九年前，失踪。失踪前留下了一份标注了七个节点坐标的地图，永济桥是其中之一。
「所以，」陈默把纸叠回去，放进口袋，「永济桥的节点，三十年前就有人知道了。」
【系统：是的。而且根据这个记录，零号觉醒者的技能和您的岁月回溯，在功能上有高度重叠——他能读取无时间上限，您目前只能读取七十二小时，但理论上，随着等级提升，您的技能原型和他的可能是同一个根。】
「同一个根，」陈默喃喃道。
风从河面上来，带着潮湿的气息，把他的T恤吹得微微鼓起来。
三十年前的零号觉醒者。三周后的清除指令。永济桥上一个十八岁的S级。
这个局，比他最初想的要深得多。
「系统，」他说，「我今天可以再用一次回溯吗？」
【系统：可以，今日剩余次数两次。】
「那我现在在原地用，」陈默说，「我想看看三十年前，有没有什么留在这座桥上。」
【系统：初级上限七十二小时，三十年前的信息读不到——】
「我知道，」陈默说，「但是七十二小时内，如果昨天程晚在这里做了什么，应该能读到。」
他触发了回溯，把时间节点选到昨天下午。
半透明的影像叠在眼前，昨天的永济桥，正午时分，桥上没有人，但桥的石面上，有一个极微弱的符文状光纹，存在了大约三分钟，然后消散。
「她在这里留下了标记，」陈默低声说，「三十米范围内，精准落在桥中间。」
这个位置，就是他现在站的地方。
【系统：她提前知道您会来这里。这意味着她对您的行动轨迹有相当程度的把握，或者……对永济桥的节点和您的关联有预判。】
陈默把回溯退出，手撑在石栏杆上，想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，他低头，在手环上记下一行备注：
**程晚，S级，无档案，掌握零号觉醒者资料，提前预判了我的行动轨迹。**
下面他加了一句：
**可以谈，但要弄清楚她的真正目的。**
写完，他推开栏杆，转身下桥，往回走。
走出两步，手机震动了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只有一句话：
「陈先生，我是白逸，有时间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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