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嘞，登记一下，」里面的中年女人接过外套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手工登记册。
陈默站在那里等，触发了签到，等系统响应。
大约三十秒，系统发来消息：
【系统：签到成功。获得：市井气息碎片×1（第四枚）。】
还差一枚。
【系统：您今天在洗衣店门口完成了一次签到，距离集齐五枚还差一枚。我要说一件事——您集齐之后获得的能力，在明天进入化工厂地下会非常有用。】
「什么能力？」
【系统：基于市井气息碎片的积累方向推测，最终功能是感知幕布——一种可以将您的信息层信号压缩到最低输出的技能，换句话说，别人感知您的时候，看到的会是一个普通人，或者接近于空白，而不是一个信息层极度密集的记录者。】
「有点用，」陈默说，「在进地下之前，能不被外部感知到，会更安全。」
【系统：是的，尤其是如果有人在外部监控信息层波动的话。】
陈默把取衣凭证收好，往前走。
步行街还有很多店面，他把感知轻轻展开，往下一个可以触发的地方走。
走了大约五分钟，在步行街的尽头，有一个卖豆腐脑的摊位，推车停在路边，上面摆着大桶的豆腐脑，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，每天早上出摊，下午收工，摊子在这条街上摆了二十八年。
天地感知给了一个6级的回应。
他要了一碗豆腐脑，咸的，加了卤，一块五，站在摊位旁边吃，同时触发了签到。
【系统：签到成功。获得：市井气息碎片×1（第五枚，已集齐）。正在解析……解析完成。获得：感知幕布·初级（主动技能：激活后，您的信息层对外输出降至环境背景值，持续时间十分钟，冷却时间四小时）。】
陈默把豆腐脑吃完，把碗还给老大爷，把这个新能力在脑子里存好。
感知幕布，十分钟，够用。
「系统，」他说，「我现在对进地下这件事，准备层面大概到什么程度了？」
【系统：岁月回溯中级，石室共鸣已确认可以双向通信，感知幕布已获得，余量今晚恢复后约在百分之八十五左右。缺少的是：第七节点地下的内部结构信息，以及联动激活的完整操作步骤——后者需要您读取江昀封存的内容才能获得。】
「也就是说，进去读完，才知道怎么做完，」陈默说，「没有捷径。」
【系统：是的。】
他往老纺织厂的方向走，还有两个小时到八点。
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，他进去买了一瓶水和一包饼干，把饼干拆开边走边吃。
夜幕开始降，街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他把今天的进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：外围共鸣测试完成，确认了江昀的意识标记，知道了七节点联动机制，获得了感知幕布，还有两个约要赴。
进度不错。
【系统：您今天工作量很大，有没有可能……紧张一下？】
「不紧张，」陈默说，「紧张有什么用。」
【系统：……有时候适度的紧张有助于集中注意力。】
「我注意力够集中，」陈默说，「我现在想的是，程晚今晚能不能告诉我，那条指令的来源到底是什么。」
这是最后一块拼图。
他往老纺织厂的方向走，饼干还剩三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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