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这个结果记下来，看了一眼系统：「两枚了，离解析还差多少？」
【系统：上限未知，但从第一枚到第二枚，信息密度差距很大——第一枚来自您个人历史积淀的节点，第二枚来自集体记忆的9级节点，两枚碎片的信息密度已经差不多了，推测解析完成需要三到五枚，具体上限还在计算中。】
程晚在他旁边坐下，「有收获？」
「岁月之眼第二枚，」陈默说。
程晚听到这个名字，停顿了一下，「岁月之眼，我听说过，这个技能来自江昀的能力体系，他当初就是靠这个追溯到了收割者的机制，但他没能找到锚点，」她说，「他在封存里有没有提到这个技能？」
「没有，」陈默说，「封存里全是操作步骤，没有提这个——可能是他认为我不需要，也可能是他没预料到我能激活它。」
「或者，」程晚说，「他认为这是你自己的路，不应该替你规划。」
陈默把这个说法想了一下，「他留了七节点，留了操作步骤，把江城这一关的解法全给了，但他没有告诉我之后要做什么，」他说，「确实像是有意留着的。」
白逸从对面绕回来，「第二个节点，那座桥，我看了一下，距离这里十分钟路程，要走吗？」
「走，」陈默站起来，「下一个。」
他们在旧城区走了整整一个上午，走完了程晚标注的三个密度最高的地点。
第二个是一座明代的石拱桥，跨在旧城区的一条内河上，两岸长着垂柳，河水不深，清澈，桥面踩上去有一种沉实的厚重感。
【系统：签到成功。获得：岁月之眼·残章×1（第三枚）。余量消耗至百分之五十一。】
第三个是旧城区最深处的一处百年老茶馆，还在营业，卖的是本地的老式功夫茶，桌子是旧八仙桌，凳子是旧长凳，三代人在这里喝了一百年的茶。
陈默进去要了一壶茶，坐了大约二十分钟，在付钱出来的时候签到：
【系统：签到成功。获得：岁月之眼·残章×1（第四枚）。正在自动解析……解析完成，进度：已积累四枚，功能初步解锁，完整解析需要第五枚。】
「初步解锁是什么意思？」
【系统：技能的基础功能已经可以使用，但精确度和距离受限，目前可以使用岁月之眼，感知某个信息层高密度存在的年龄——也就是它存在了多久——以及它留在当前位置的时间长短，但无法定位其来源或锚点，那需要第五枚。】
「能感知它的年龄，」陈默说，「那我现在试一下用岁月之眼，看一看南江市信息层密度最高的地方，有没有收割者的印记。」
【系统：建议在城南古桥尝试，因为那里的密度在这座城市里最高，如果收割者有印记，在那里最容易感知到。】
「下午去，」陈默说，「先去见杨东。」
杨东的旧书店在旧城区里的一条小巷，门脸不大，里面堆满了二手书，有一股旧纸和积尘的气息，很好闻。
杨东是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，戴眼镜，沉默，不太像守望的联络人，更像是真的就是一个卖旧书的人。
他给他们每人泡了一杯茶，然后问：「你们来南江市是为了什么？」
「帮这里躲过一场清零，」陈默说。
杨东把茶杯放下，看了他很长时间，然后说：「我知道这件事，我等这一天等了很长时间，」他顿了一下，「你们需要我做什么？」
陈默把茶喝了一口，放下杯，「城南那座古桥旁边的那个人，你认识吗？」
杨东停了一下，「……您指的是叶知舟？」
「就是城南那个无档案的S级，」陈默说，「如果她叫叶知舟，那就是她。」
杨东沉默了很长时间，才说：「她不愿意和外人接触，，」他犹豫了一下，「她在那里独居了两年多，守着那座桥，我偶尔送东西给她，但她从来不——」
「我去见她，」陈默说，「今天下午。」
杨东看着他，「她会见你吗？」
「不知道，」陈默说，「去了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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