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古桥的权重可能更高，」程晚说，「一个古桥抵两到三个普通节点。」
「那就好办，」陈默说，「明天继续走，按密度排序，先走高的，一边走一边系统估算。」
他站起来，「今晚先休息，明天六点半出发。」
白逸看了一眼表，现在不到七点，「这么早？」
「南江市比江城热，」叶知舟说，「早上凉快，适合走路。」
白逸没有再说话。
他们跟着杨东去了那处民房，两层，干净，窗外有一棵香樟树，叶子很密，夜风过来，香气进了窗。
陈默占了一楼靠巷子的小房间，把背包放下，洗了手，坐到床边，拿出备忘录，把今天走过的节点和获得的能力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「系统，不灭神躯碎片，现在几枚了？」
【系统：六枚，上限仍未确认，功能仍在积累中。】
「有没有什么线索说明上限是多少？」
【系统：从碎片的积累模式来分析，每次高密度节点签到都有可能产出一枚，推测上限在十到十二枚之间，但这只是推测。功能方向推测是某种感知层面的韧性——让您的感知通道在极度压力下不容易断裂。】
「在那片山区会用上，」陈默说。
【系统：几乎可以确定。】
他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，闭上眼睛。
楼上有人走动，是白逸的脚步，走了一圈，然后停了，然后窗户开了一点，有风声进来。
再往上，是程晚的房间，没有声音，她睡得很安静，或者还没睡，在想什么。
陈默睡前想了最后一件事：
明天的第一个节点，是叶知舟说的那家铁匠铺，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营业，如果还在，铁和火的气息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信息层积淀。
他觉得可能很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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