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涨了!涨了!”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死寂的大厅瞬间炸开。
原本哭嚎的人突然跳起来,抱着身边的人疯狂亲吻。
有人撕扯着衬衫,露出满是赘肉的胸膛,对着屏幕狂笑。
穿西装的基金经理们扔掉公文包,像疯子一样在大厅里狂奔,皮鞋跟都跑掉了还在喊“牛回来了!”
丁蟹重新坐下,龙纪文适时递来一杯威士忌,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碰撞出脆响。
她旗袍上的盘扣随着呼吸起伏,领口露出的锁骨泛着莹光。
“我就知道你敢赌。”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。
阮梅小心翼翼地递来交割单,指尖不小心碰到丁蟹的手背,像触电般缩回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。
“阿蟹,现在……浮盈已经有……有五十亿了。”
她的声音还在发颤,却透着抑制不住的喜悦,米白色针织衫下的肩膀轻轻耸动着。
丁蟹接过单子,目光扫过数字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他看向玲姐,对方立刻会意,对着大哥大沉声下令。
“让铁卫把联英社的人‘请’到码头喝茶,没我的命令不准放他们走。”
挂了电话,她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屏幕的绿光。
“丁生,霍景良的秘书刚才又来电话,说霍先生想请您晚上吃饭。”
“告诉霍景良,”丁蟹端起威士忌,对着屏幕举了举。
“想吃瓶子就自己留着,我没空陪他玩。”
话音刚落,屏幕上的指数突破8000点!
整个交易所彻底沸腾了!
人们互相拥抱、哭泣、嘶吼,有人把万元大钞撒向空中,红色的钞票雨落在吊灯上,像一场疯狂的庆典。
电子屏的数字还在涨,8500点、9000点、9500点……每冲破一个整数关口,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“9800点了!”阿伟疯了一样冲回来,手里的报表被汗水浸透。
“丁生,平仓吗?现在已经赚了……赚了八百亿!”
他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变调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鸭。
丁蟹没动,目光落在腕表上。
两点四十五分。
“平仓。”
随着这两个字出口,阿伟手指翻飞地操作起来。
当最终数字定格在9999点时,整个交易大厅的电子屏同时闪烁。
【恒生指数期货交割完成:客户丁蟹,获利1007.3亿港元】
“一……一千亿?”有人掰着手指数,突然眼前一黑晕过去。
“我的天!从五千万到一千亿!这是人能做到的?”
“丁蟹!丁蟹!丁蟹!”不知是谁先喊出这个名字,很快汇成山呼海啸般的声浪,震得交易所的玻璃都在颤。
龙纪文猛地抱住丁蟹的胳膊,红色旗袍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
她仰头看着他,眼里的星光比百达翡丽的钻石还亮。
“丁蟹,你创造了奇迹!”
阮梅捂着嘴,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布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看着被人群簇拥的丁蟹,突然觉得这个曾经让她害怕的丁蟹,此刻身上竟有种让人安心的光芒,米白色的身影在狂欢的人群中,像株安静绽放的栀子花。
玲姐站在稍远的地方,嘴角噙着浅笑,手里的笔记本上最后一行字是:“1994年6月7日,丁生登顶,时代开启。”
黑色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,划出利落的弧度。
丁蟹站在风暴中心,看着周围歇斯底里的人群,听着震耳欲聋的欢呼,突然想起十四年前那个摔在街角的下午。
那时的丁蟹还在为黑帮的威胁发愁,而他,不过是个在21世纪熬夜猝死的社畜。
十四年,从街头莽夫到资本巨鳄,从五千万到一千亿。
他抬手,龙纪文默契地递来雪茄,阮梅划亮火柴,淡蓝色的火焰映着她微红的眼角。
玲姐适时挡开涌来的记者,黑色套裙在人群中劈开一条通路。
烟雾缭绕中,丁蟹望着电子屏上那串刺眼的数字,突然笑了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
他的目光越过狂欢的人群,望向交易所外的香港夜景。
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远处闪烁,像无数双等待被征服的眼睛。
属于他的时代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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