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金虫没有去追那些逃散的仆役,而是如同跗骨之蛆,瞬间飞到了摔倒在地的杨老爷面前,悬浮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,金色的甲壳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复眼冷漠地“盯”着他。
杨老爷看着这只有米粒大小、却散发着致命气息的诡异金色甲虫,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一热,竟然失禁了!
他瘫在地上,双手拼命挥舞,语无伦次地哭喊:“别……别过来!
虫……虫爷爷饶命!
人参……人参我不要了!
钱!
我有钱!
我都给你!
女人!
女人也给你!
饶我一命!”
苏辰这才提着枪,从饭厅里走了出来,走到杨老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如同看一堆垃圾。
“钱?
藏在哪?”
苏辰冷冷问道。
“在……在后院,我卧房床底下,有个暗格……钥匙……钥匙在我身上……”杨老爷为了活命,什么都说了,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。
苏辰接过钥匙,对噬金虫下达指令。
噬金虫立刻飞起,如同金色的子弹,瞬间穿透了后院几间亮着灯的厢房墙壁!
里面顿时传来几声短促的、女性戛然而止的惊叫,随即没了声息。
是杨老爷的那些妻妾。
苏辰没打算留活口,这些妇人平日里助纣为虐,享受着杨老爷搜刮来的民脂民膏,也不无辜。
何况,留下她们,反而是隐患。
听到后院的动静,杨老爷更是面如死灰,彻底绝望。
苏辰不再废话,一把揪住杨老爷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向后院。
按照他的指引,来到那间最宽敞、布置最奢华的卧房。
掀开雕花大床,果然在床板下发现一个隐蔽的暗格。
用钥匙打开,里面赫然堆着不少东西!
几十卷用丝线捆好的银元,几个装满金银首饰的小匣子,几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玉器、瓷器,还有一叠地契房契。
最下面是两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,打开一看,黄澄澄的光芒几乎晃花了眼!
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不下九十根大黄鱼!
还有一小袋各色宝石!
这杨家,果然积攒了惊人的财富!
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!
苏辰毫不客气,心念一动,将暗格里的所有财物,连同那两个铁皮箱子,全部收进了洞天空间。
这下,启动资金和修炼资源,都无比充裕了。
做完这些,苏辰再次揪起面如死灰、瑟瑟发抖的杨老爷,拖着他走出卧房,径直走向关押秦淮茹的那间厢房。
推开房门,被反绑着手、嘴里塞着布团、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秦淮茹,听到动静,惊恐地抬起头。
当她看到苏辰拖死狗一样拖着杨老爷进来时,整个人都呆住了,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茫然。
苏辰将杨老爷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地上。
杨老爷摔得闷哼一声,不顾疼痛,连滚爬地跪在苏辰脚边,磕头如捣蒜:“好汉!
英雄!
钱你都拿走了!
这丫头……这丫头我也孝敬给您!
您看,她虽然出身低贱,但模样身段都是一等一的!
我……我还给她喂了百草厅特制的‘助兴丸’,药效很快就发作了,保证让英雄您……您满意!
只求您饶我一命!
我保证立刻滚出秦家村,再也不回来!”
他为了活命,毫无廉耻地将秦淮茹当货物一样“孝敬”出去,甚至还下作地提及下了药。
苏辰闻言,眼中厌恶之色更浓。
他走到床前,看着惊恐万状、泪流满面的秦淮茹。
少女因为恐惧和之前的挣扎,发丝凌乱,衣衫不整,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,在昏暗的油灯下,确实有种我见犹怜的凄美。
而且,或许是因为那“助兴丸”开始起作用,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,眼神迷离中带着更深的恐惧。
“你是杨老爷的十三姨太?”
苏辰故意用沙哑的声音问道,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过。
“不……不是!
我不是!”
秦淮茹猛地摇头,眼泪扑簌簌落下,因为嘴里塞着布团,声音含糊不清,但其中的恐惧和哀求清晰可辨,“我是被抓来的!
良家女子!
求好汉救我!
救我爹!
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!”
“救你?”
苏辰嗤笑一声,“老子是土匪,杀人不眨眼,只劫财,不救人。
不过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玩味,“看你长得还行,老子正好缺个压寨夫人。
给你两个选择。
第一,留下,继续做这杨老狗的十三姨太。
第二,跟我走,做老子的压寨夫人。
选吧,给你……五分钟考虑。”
他故意给出一个荒谬的选择,想看看这少女会如何反应,也是想彻底绝了她对杨家的任何一丝幻想。
秦淮茹闻言,愣住了。
她看看地上如同死狗般哀求的杨老爷,又看看眼前这个虽然看似凶恶、但眼神深处似乎并无淫邪、而且刚刚杀了杨家人的陌生少年。
想到今天接连的厄运,人参被抢,父亲被打,自己被绑,差点被这恶心的老东西糟蹋……又想到刚才听到的枪声、惨叫声,杨家似乎遭了大难……几乎没有犹豫,她含着泪,用力地、坚定地朝着苏辰点了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决绝。
“看来你选好了。”
苏辰看出她的选择,心中倒是高看了她一分。
这少女,关键时刻,倒不糊涂,知道谁更可怕,也知道抓住可能的一线生机。
他走上前,扯掉秦淮茹嘴里的布团,又用砍刀割断她手腕上的绳索。
秦淮茹手腕被勒得淤青,重获自由,也顾不得疼痛,连忙跪在床上下拜:“谢……谢谢好汉不杀之恩!
我……我愿意跟您走!
做牛做马都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