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贾家嫂子自己摔断的手!
跟苏先生无关!”
阎埠贵更是吓得直接撇清关系,指着地上哀嚎的贾张氏。
李副官冰冷的目光落在还指着苏辰房门的聋老太身上,枪口微微下移,对准了她:“刚才是你在指认苏先生行凶?”
聋老太被那黑洞洞的、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枪口指着,只觉得裤裆一热,竟然失禁了!
她“噗通”一声,再次重重跪倒在地,这次是面向李副官,磕头如捣蒜,哭喊道:“没有!
老身没有!
老身老眼昏花,看错了!
是贾张氏自己不小心摔的!
跟苏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!
军爷明鉴!
军爷饶命啊!”
“是吗?”
李副官冷哼一声,枪口又指向地上因为剧痛和惊吓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贾张氏,“你,自己说,你这手,是怎么断的?”
贾张氏被枪指着,吓得魂飞天外,也顾不得疼了,尖声叫道:“是我自己!
我自己不小心从炕上摔下来摔断的!
跟苏辰……不,跟苏先生无关!
无关啊!”
“哼!”
李副官这才缓缓收起枪,对苏辰恭敬道,“苏先生,宵小之辈,信口雌黄,不足为虑。
令妹的安全,您放心,卑职可留两名弟兄在此守护,绝无人敢惊扰。
至于报官之事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“哪个不开眼的敢去,尽管试试!
傅长官要请的人,我看谁敢动!”
这话,既是说给苏辰听,更是说给院里所有人听。
威胁之意,赤裸裸。
苏辰点了点头,对李副官的处理很满意。
他转身,对屋里听到动静、有些不安的苏小雅柔声道:“小雅,哥出去给一位长官看病,很快回来。
你乖乖在家,听方爷爷的话,这两位兵哥哥会在外面守着,很安全。
等哥回来,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苏小雅虽然有些害怕,但看到哥哥镇定自若的样子,又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军人对哥哥如此恭敬,心里也安稳了许多,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!
哥,你小心点,早点回来。”
苏辰又对老方叔交代了几句,然后对李副官道:“有劳李副官,我们走吧。”
“苏先生请!”
李副官侧身让开道路。
苏辰不再看院子里那些如同惊弓之鸟的邻居,跟着李副官,大步流星地朝着前院走去。
几名军人留下两人守在苏家门口,其余人护卫着苏辰离开。
直到汽车引擎声远去,彻底消失,院子里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,才稍稍缓解。
但巨大的恐惧,依旧笼罩在每个人心头。
阎埠贵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带着哭腔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傅长官都对他这么客气,还派兵保护他妹妹……咱们院里,这是得罪了真神啊……以后可怎么过啊……”刘海中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不停地搓着手,满头大汗,懊悔不迭:“报官……我真是猪啊!
我居然还想报官抓他!
他……他现在是傅长官的座上宾!
要捏死咱们,比捏死蚂蚁还简单!
怎么办啊?
易中海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还在哀嚎的贾张氏,看着瘫在地上、屎尿齐流、喃喃自语的聋老太,又看看那扇有持枪军人把守的苏家房门,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这个四合院,彻底变天了。
苏辰,再也不是他们能够招惹、甚至能够平等对话的存在了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切,心里却是乐开了花,对苏辰的崇拜达到了顶点。
他凑到易中海身边,故意压低声音,用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的音量说道:“一大爷,你们还不知道吧?
那天在丰泽园,傅长官亲自邀请力哥上桌吃饭,力哥都没答应,说身份低微,不敢同席,送了菜就走了。
连傅长官的面子都不给,傅长官都没生气!
你们想想,这是什么分量?”
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众人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不解。
连傅长官亲自邀请上桌都拒绝,傅长官还不生气,反而在他“受委屈”时派副官带兵来撑腰!
这苏辰,在傅长官心中的地位,得高到什么程度?
无尽的恐惧和悔恨,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。
他们之前对苏辰的嫉妒、嘲讽、刁难,此刻都变成了悬在自己头顶的、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剑!
何雨柱看着他们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心里别提多爽了。
他懒得再留在这里,对着守在苏家门口的两个军人讨好地笑了笑,也转身离开了大院。
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以后就牢牢抱住苏辰这条粗大腿了。
与此同时,载着苏辰的军用吉普车,正风驰电掣般朝着位于铁狮子胡同的傅家公馆疾驰而去。
司机将车开得飞快,在转弯时甚至甩出了轻微的漂移,显示出情况的紧急。
车上,李副官坐在副驾,转过头,对后座的苏辰沉声说道:“苏先生,实不相瞒,傅长官是今天下午突然发病的。
先是说心口有些发闷,没过多久,就脸色发白,冷汗直流,随即心脏剧痛,陷入昏迷!
我们立刻请了四九城最有名的几位龙国神医,又紧急从协和医院请了两位洋人医生。
可是,所有人都查不出确切病因!
洋医生说是心肌梗死,但用药无效,还说……还说让我们准备后事!”
他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哽咽:“白七爷得到消息赶去,也被保密局的人看着,是卑职情急之下,带人把监视的特务全绑了,才把白七爷请进府里。
白七爷看了之后,也是连连摇头,说此症古怪,非寻常医术可解。
但他极力向长官夫人推荐您,说您曾救过一个心脏有怪疾的女孩,或许有奇法!
卑职这才冒昧前来,恳请苏先生,无论如何,救救傅长官!”
苏辰听着,脸上露出“凝重”和“谦逊”之色,心中却是一片平静。
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
他缓缓开口道:“李副官言重了。
苏某只是略通药理,偶得家传偏方,实乃野路子,不敢与诸位名医相比。
傅长官贵体违和,苏某自当竭尽全力,但能否奏效,实在不敢保证,只能……尽力而为。”
“苏先生过谦了!
白七爷对您推崇备至,称您为不世出的医药奇才!
傅长官的安危,就拜托您了!”
李副官再次恳求。
苏辰点点头,不再多言,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身边,妹妹苏小雅紧紧抓着他的手,小脸上既有对陌生环境和军人的紧张,更有对哥哥满满的崇拜和信赖。
哥哥越来越厉害了,连这么大的官都要请哥哥去看病!
汽车很快驶入一片戒备森严、环境清幽的街区,在一座看似普通、但占地颇广、门口有持枪哨兵肃立的三进宅院前停下。
这就是傅家公馆。
外表低调,但内里乾坤,周围明岗暗哨无数,彰显着主人显赫的身份。
车子刚停稳,一个穿着淡蓝色旗袍、外罩白色针织开衫、气质温婉娴静但眉宇间带着浓浓忧色的年轻女子,就在几名佣人的陪同下,快步从门内迎了出来。
她约莫二十出头,容貌清丽,眼神明亮,正是傅长官的独生女儿,傅冬梅。
“李副官,这位就是苏先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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